茶差没来，他瞪圆睛，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
傅亦冷哼一声，“还想瞒着我，你可真不够意思。”

“不是，你，我，他。”季静想解释的太多，但都堵在咙，噎得他一句话也说不来。傅亦一直用又受伤难过又无奈又大度的神看着他，像是在说，虽然你瞒着我，可是我能怎么办呢。兄弟还是要凑合的，还能绝咋的？

看得季静手牙，直想揍人，最后他了那气，破罐破摔，烦躁地，“你怎么发现的？我跟他也没怎么……就……反正，啊。我也说不好。”

傅亦目光如炬，“我怎么发现的？你太小瞧我了，或者说你也太低估了你们的黏合度了吧。”

“什么黏合不黏合的。”季静一雾。

傅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，“就你们那个黏糊劲，我跟小珥都没你这么夸张。”

季静到些微不好意思，连忙咳了几声。傅亦又问，“所以你们现在什么况啊。要谈恋了？唉，这是我边第二对同侣了。”

季静诧异，“第一对是谁？”

“啊，我小学同学，坐我前面两个女孩，也明显的。”

“小学就谈恋？”季静瞠目结，“太早熟了吧？你怎么就知她们是谈恋，不许别人好啊。”

“你人家谈恋，还我怎么发现的，天地，怎么不你自己。”傅亦愤愤。

“……”季静沉默来，觉得傅亦完全是在借题发挥地怼他，他是无缘无故撞在枪上了，很冤枉。

傅亦突然反应过来，“你嘛转移话题，分散我注意力。”

季静无辜地看着他，只可惜他的脸太凶太痞，实在不能表达他心莫名的十分之一。傅亦不为所动，依旧恶狠狠地说，“快，老实待你们的事！”

季静便将他跟齐谌的事挑三拣四地说了一些，只说大致的事发展，略过了他的特殊质以及很多禁忌的成年画面。傅亦听完，大呼季静不厚，现在才跟他说。

“也没什么吧。”季静说，“你不也不会跟我说你跟谁暧昧谁帮你打飞机了？”

“因为我本来就没跟谁暧昧啊。”傅亦说，“再说了，谁说我没有告诉你的，我帮小珥打飞机不就告诉你了？”

“……！！！”季静一茶不地卡在他咙，噎得他难受至极。

看傅亦那个样，似乎还颇为骄傲。

季静大如斗，突然觉得他跟齐谌的事也不算什么了，或许他现在应该考虑一怎么跟傅亦表达清楚，一般兄弟是不会帮忙打飞机这件事——但这么一说，其实发小也不会互相打飞机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