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成月牙状，笑意和意满得几乎要溢来。齐谌“嗯”了一声，悄悄牵住了季静的手。

病房，江缜看着蒙在被里，不愿来见他的季文安，颇痛。

就在刚刚，那两个孩去后，季文安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上的茫然和委屈难过消失了个一二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了什么糗事一般的羞赧和尴尬。在无法让江缜离开的况，季文安选择了很是另类的“不见心不烦”。

江缜差没给他气笑，“客人来看你，你就闷着被睡觉？啊？季文安，说话。”

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怒意。

床上突起的那一团被动了动，似乎是季文安在里面翻了个，随即一只手从被了指尖来，着被往压了压，季文安的小脸便了来。看到蹙眉的江缜，季文安咽了咽，有些张。

他现在脑还不太清醒，不能够很清晰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，也不能很好地理目前的况，只能一板一地回答江缜的问题，“说，说什么？”

季文安浑都包在被里，只个脸，看得江缜实在是想笑。但他锐地察觉到了季文安的变化，心里转了个来回，有了想法，便继续板着脸，“你们刚刚在闹什么？”

这一刻，江缜不像是来看望病人的朋友，季文安张兮兮的，也不像是病人，倒像是在被警察审讯一样。

“没……我认错人了。”

“认错人？”江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，挑眉，“然后呢，认错后，你说了什么。”

季文安撇了撇嘴，仿佛一瞬间变回十几二十岁的少年，嘟囔，“说，叫我爸爸也没用，没有你这个儿，不原谅你。”

“……”江缜沉默半晌，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前半句。看着季文安的脸，他无声叹了气，脸上染上不易察觉的温柔，问，“为什么不原谅我？”

“你，你没有找我。”季文安垂眸，脑迷糊混，整个人都不太清醒，想要组织好语言也变成了一件难事，又记着要回答江缜的问题，蹙着眉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“床上，很痛。不过你一直叫我的名字，叫我小安，我，我很开心，虽然很痛，但还是开心。可是，你消失了，你没有来找我……后来，我有了小静，我想回去找你。不过你，你跟别的人在一起……”

季文安语无次，睁着双汪的睛，像随着诉说溺在了回忆的汪洋里，十几年的委屈海浪一般扑面而来。他到难以呼，似乎有黑暗蔓延，让他陷在莫名的恐惧里难以自。一双大手突然罩在他上，季文安一惊，思绪回笼，迷糊的脑逐渐不再混不堪，仿佛窗外的光也照了他心里，一室明亮，一片清明。

看清了面前的人，季文安终于回过神来，坐起，也顺势躲开了江缜的碰。他喊，“江缜？”

“嗯。”江缜应了一声，突然说，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