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睛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只是喊，“哥。”

傅亦抬来看他，还是到郁闷，说，“我跟你不一样，我就是个宅男，懒得运动，不想汗，只想舒舒服服坐在空调房里看漫画。你就不同，虽然整天睡睡睡，跟睡佛转世一样，可是你回家会去跑步，去健房举铁，现在还去武术馆学武术，你是喜运动的。也就是话少了一，不然哪里得到齐谌那家伙枝招展的。你多好啊，站在场，站在树，光洒你上，闪闪发光，温得可以化，你简直就是完的小王。”

见他一张嘴嘚吧嘚吧，似乎可以一直不停地说去——且越说越跑偏，傅珥眨了眨，一时接受不能，伸手捂住了那张还滔滔不绝的嘴。傅珥说，“安静。”

刹那间，世界好像静止了，傅亦闭上嘴，瞪着双溜圆的睛，悲愤地看着傅珥——还不能反应过来刚刚傅珥叫他安静一这件事——他居然敢嫌他吵！

傅亦简直离愤怒，睛能火，傅珥却完全不懂他的怒意，只是努力地用最简短的句表达自己的意思，“我考警校，哥哥考，警校旁边的，其他的学校。这样，我，哥哥，还在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傅亦眨了眨。

想了想，傅珥又补充，“不分开。”

傅亦说不话了，心脏柔得一塌糊涂。就这样看着傅珥看了好一会，他拿开傅珥的手，扑上去将他抱住，险些把傅珥给撞到床去。傅珥稳了稳，牢牢接住他的拥抱，试探似的，在傅亦后背轻轻拍了拍——像这么多年傅亦对他的那样。

这个密的拥抱像一光，彻底驱散了兄弟两这阵因冷战堆积起来的负面绪。吵架的时候，尽傅珥就在自己边，傅亦却觉得他离自己很远，像两个人之间有条鸿沟，将他们远远地分离开来，心脏都好似缺失了一块，呼、吃饭，什么都难受得很。

直到这一刻，缺失的活气才回归到他里。

不吵架了，傅亦说话便也不怪气，他松开傅珥，好奇又真诚地问，“小珥，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考警校啊。”

傅珥有些不舍地将搭在傅亦后背的手收回来，说，“想保护哥哥。”

“啊。”傅亦说，“怎么说？我也不是什么江洋大盗通缉犯啊，需要人保护吗。”

“手。”傅珥指了指他那只曾被咬伤又被绑上绷带的手，“那时候，我在哥哥的旁边。可是，还是被咬到了。受伤，不好。”

他的睛悔恨和难过，傅亦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这竟然是在为没有办法“保护”自己而到愧疚和自责，突然又心疼起来。

“我没事啊。”傅亦说，“真的没事，就是咬了一，不严重的啊。不信我咬你一——”

说着他当真抓住傅珥的左手，在小臂轻咬了一，“看——没事的吧？”

傅珥有些脸红，原本就不擅跟人沟通，此刻更是结结，“不，不，不一样的。”

“唉，好吧。”傅亦看起来有些失望，不过很快恢复过来，“其实你有个目标也好的，这么一说，好像我也有了自己的目标了？考你要上的大学的隔大学？哈哈哈哈，不错不错。可以，我来了！”

傅亦开始瞎蹦哒，傅珥不太懂哥哥在开心什么，不过看他开心，他便也觉得心很好。

“哥。”傅珥喊他。傅亦刚刚在床上蹦，蹦完又去地板蹦，听到傅珥的声音，又跑了回来，脸上微微泛红，问，“怎么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