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隔音耳机回去的路上两人路过傅珥的学校，傅亦走着走着就停了来，跟季静说了几句，然后跟他挥手再见，转朝警校门走去。

今天周六，原本傅珥是要回他们这里来的，不过傅珥说要跟舍友一起训练，便没有回去。

傅亦在门保安登记后走了去，他拿起手机给傅珥发消息，不意料没有回复，他也不急，在校园里慢悠悠地走着。

当初开学的时候他跟傅珥来过，跟他一起逛了逛学校，因此傅亦是认识路的，他想着傅珥或许是在场上，便往那边走去。

路上轻风日，树枝缓慢随风摆动，周围是洋溢青朝气蓬的大学警校生们，或笑或闹。

走到场，刚巧一场篮球打完，篮球以可谓完的弧度落框中，砸在地上又反弹几。场上的男生们见状呼一声，又跑又，笑着闹着往中间聚拢，你推我搡，勾肩搭背地闹。

傅亦站在不远，在人群之外，看到那个寡言的敛的少年被簇拥着，笑得温又腼腆。

是他从没有看过的模样。

傅亦呆愣在原地，像在不同的空间，与傅珥分离开来。傅亦没有开喊人，傅珥便没有发现他，只跟着同伴一起朝场外走。然后某个瞬间，心里一动，傅珥往后看去，与傅亦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
随即，傅珥脸上名为“惊喜”的笑容，他跑向傅亦，到了他跟前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喊，“哥。”

又回挥手，朝同伴喊，“你们先去。”

傅亦丝毫不在意那些同伴的玩笑和好奇，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一样，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傅珥，脑海里心里都空空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再次回过神来，已经到了傅珥的宿舍，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傅亦问，“你舍友们呢。”

“去吃饭了。”傅珥说，“哥，你饿吗。”

“不饿。”傅亦说。

他打量傅珥的床和桌上的书本，听到耳边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，抬看到傅珥已经脱到只剩一条的。肌线条畅，看起来结实有力，覆着一层运动后的薄薄的汗，却又莫名朝气耀。

傅亦愣了半晌，有些艰难地开，“你，你脱衣服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傅珥神疑惑，像以往每一次在傅亦面前的老实模样，回答，“洗澡啊。”

“哦。”傅亦又愣愣地应，直到傅珥关上浴室门的声音传来，他才如释重负一般，躺到傅珥的床上，重重地呼一气。

傅珥洗完澡来，穿着简单的上衣短，走到床边坐，傅亦跟着起，坐在他旁边，直直地看他。傅珥便笑，“哥？”

傅亦看着傅珥，对方的眉、脸型，嘴厚薄都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，然而又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傅珥里以往让他很是担心的过分依赖正在慢慢消失，了新的绪。

他是真的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