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傅亦走后没再跟傅珥联系。

傅珥每天早起早、训练、上课，晚自习。空闲来他就打开手机看看，但没有傅亦发来的消息。他面上不显，心里却空落落的，像傅亦完全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。

傅珥打开微信，没有看其他人发给他的消息，径直开置的跟傅亦的聊天框，击像朋友圈，发现里面空，一条横线写着“朋友仅显示三天的朋友圈”。

傅亦不来找他，他便也不敢联系傅亦。

其实他们兄弟两个相，大多是傅亦在迁就傅珥。比如说傅珥觉得电视闹腾，傅亦便不再看；傅珥不想去，傅亦便收了去蹦跶的心思；傅珥闷闷不乐，傅亦便也一副沉默的样，无言地陪着他。

还有很多的让步和疼，傅珥再清楚不过。

因此傅亦难得生气，甚至跟他冷战，傅珥一方面觉得难受不习惯，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新奇。如果傅亦能因此消气的话，傅珥可以忍耐，也不介意自己再失落几天。

今天周一，距离傅亦离开已经有十天了，傅珥照例早起，然后跟舍友一起去早。去场的路上舍友周继南问他，“诶，你哥最近怎么没来找你。”

傅珥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太开心。

周继南也跟着叹气，“唉，我从小到大边就你跟你哥这一对双胞胎，还没看够呢。”

“你喊他有空时候过来，或者放假我们去找你哥玩呗。”周继南兴致。

“去不了。”傅珥摇。或许是跟同学一起经历过军训的辛苦，傅珥不再排斥跟人正常，和舍友相得也好，不过还是惜字如金，“吵架了。”

独生周继南显然对双胞胎的相细节产生了厚的好奇心，正想提问三连——真的假的，怎么回事，为什么——但已经走到了场，上就要开始早，他只能失望地终止这个话题。

警校的生活细碎又严格，在学校的每一个小时都有规定要的事。格斗训练、列队跑、概课行政法以及晚自习等等。像是把时间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碎片，他们需要完地踏过这块碎片，然后去踏过一块碎片，永无止尽一般。

傅珥并不像很多人那样抱怨辛苦。他其实不太能理解辅导员或老师讲了很多次，反复调并且会要求他们写心得写总结的那些事，不是听不去，只是从未想过这些事。但他永远是态度最端正的那个，目光毅（但其实是在发呆），不多言碎语（本来话就少），与一众同学一起雷打不动地观看每晚的新闻联播时，也属他背脊最为直，在一群新兵中颇有些鹤立群的味。

他没有很的好，便也接受了这样迫压抑却明确的生活。不是训练任务和课程学习，还是那准确地知自己接来应该什么，并就班完成后的满足，这些都是他以前所没有验过的。

傅亦的电话是在他晚自习时打来的。

那时候他正坐在教室，手机静音，也没开振动，但或许就是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——傅珥一顿，趁辅导员不注意，手机看了，果然屏幕亮着，“哥哥”两个大字明晃晃。

他又将手机放兜里，起跟辅导员说要去厕所。到了厕所单间，傅亦的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，傅珥正想打回去，对方又打过来了。

“喂，哥？”傅珥连忙接起。

“……嗝。”傅亦打了个酒嗝，声音囫囵不清，时大时小，“傅！小珥……你，在什么？！”

“上晚自习。”傅珥老实答。有些开心，又张又期待，但这绪过后，他忽然察觉到傅亦的声音和说话语气不太对，皱眉，“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上什么晚自习！”傅亦的声音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朗，反倒带上一醉意似的，又羞又怒，“你快没有哥哥啦！还上晚自习！”

傅珥微微睁大睛，“什么？哥，你在哪里？”

傅亦却不回答他，沉默了好一会，才嘟嘟囔囔地问，“我跟你，是不是得一模一样啊？你是不是我的双胞胎弟弟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傅亦今晚实在奇怪，傅珥有些着急，问句一个一个地往外抛，一没有惜字如金的意思，“哥，你到底在哪？怎么了？喝酒了吗？”

“那……那为什么不让我去嘛。”傅亦本不回答他的问题，扁了嘴，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控诉着，就差没嚎哭来了。

傅珥眨眨，瞬间反应过来，“哥，你在我学校门吗？”

傅亦却不回他了，手机话筒只传来轻微的呼声，好似那边人睡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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