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

调教室的墙上有许多钮，大大小小足有一百多个。程落熟练地其中的几个，金属桌的上方就现了一盏无影灯，调整了一位置，使无影灯正好照在承的腹，附近。

官完全暴在灯光之，令承的兴奋了起来，举起，白玉一般透着的粉红，铃溢的像清晨的，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，与陷肤的贞环相呼应，将衬托得楚楚可怜。

程落用指堵住铃，指尖的薄茧刺激得承闷哼了一声，又溢了些许。

“看，它就是这么不听话。”程落将沾上的手指，递到承嘴边，承连忙伸讨好地舐净。

“对不起主人，我太了，您碰我一我都控制不住想，还是请您帮我封死它吧。”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程落的表，嘴里熟练地说着贱的话。

程落不动声地拿起准备好的注，利索地取装在小瓶里的透明。左手覆上承的，找到针的位置。

看着针离自己的越来越近，承张地握了拳，忍不住轻声问：“主人，这是什么？”

也许是刚才的讨好用了，又或是知承一会儿将要承受的痛苦而动了恻隐之心，程落停了动作，“是帮助你放松肌的药。”

承本没想到会得到回应，一愣，“谢、谢谢主人！”

除了针扎位的钝痛让承倒了一气，药注，凉凉的，没什么觉。空气安静得只剩承的呼声，他努力放松却无法抵抗心的恐惧，如同刀俎之的鱼，等待着厄运的到来。

程落把针理好，走回金属桌旁，双手撑在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，计算着药生效的时间。

……

嗒、嗒、嗒、嗒、嗒，承仰望着主人，隐藏在白面后面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，叩击声像死神的脚步。

“给你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，哥哥……”程落左手握住承的，右手抚住他的双，低沉地、疲惫地像是自说自话地喃喃。

“我不会离开您的，主人。”

白面靠近说着这话的嘴，像是告别。

……

无影灯旁边悬挂着一铁链，将它与承的项圈相连，调整好度，使承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，项圈勒得稍微有呼困难，但是在可承受的范围之。

程落拿一普通大小的，对准毫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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