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东的动着，赤的上有零星的鞭痕，被殴打的痕迹，更多的是我在事中额外造成的淤痕。

这七年来，这是我第二次与男发生关系，当然不会通此事，也完全不必要对这个人怜香惜玉。

他动弹不得，就像垂死的畜生一样侧躺着，鼻翼发呼呼呼的声音，半睁着睛，望着电视机的方向。

顺着他的目光，我重新注意到放在电视柜上的镜框，由于剧烈的摇晃，它倒了，我伸手，将它翻转过来。

这个时候，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，忽然激动的扑来，我用鞋着他的腹，将他踢到一边，他蜷起了，很快便动弹不得。

我回拿起镜框。

那是一张合影。

一个中年女和两个孩的照片，站在左的是年轻的崔向东，背后站立的女人和他相似的脸型提示着血缘关系的存在，而右的女孩

很熟的女孩的脸，那与崔向东一样细丽的丹凤刺激到了我记忆的神经元，那覆盖着的迷雾散开了。

手机响了，我接通了卞逸达的电话。

“人还有气吗？需要现在理吗？”

“你早就查到了吧，崔向东为什么恨我的原因？”

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，那柔和的语调听上去格外矫造作：“你不知，复仇才会比较轻松。”

我看着凄惨的男人，他听到了我的对话，布着血污的面孔上，嘴角向上。

“那女孩现在在哪？”

“都是遥远的过去了，你还”

“说，或者从现在起不要现在我面前。”

笑声，令人骨悚然的笑声，从地上肮脏而悲惨的男人嘴中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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