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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每到年底，各大医学协会陆续开年会，目的是行业，展示新研发的医疗设备、械，以及评选颁奖。有些年会金量很，与会代表甚至可以获得国家Ⅰ类继续教育学分。

　　邀请人那栏还空着未填写，许脉看了看，与郑主任对视一，转望向院。

　　“今年的全国心血外科医师年会由一附院主办，会邀请国外心血领域的知名专家行专题报告。我跟几位副院商量了一，计划在年会上新增一个环节。”

　　院在沙发上落了座，双手握，审视地看向对面的二人。“直播腹主动脉置换手术整个过程。”

　　郑主任眉不由得一挑。“这……”

　　“是为了打响咱们院的金字招牌。”院朝窗外望去，天边遥远的一角，有一个红十字架。

　　那是另一家公立医院，在心血领域建树颇丰，是一附院的力竞争对手。

　　“近几年患者失率逐渐升，很多病人从我院转去了那家医院，这可不行。”

　　“话题说远了。”院收回视线，“我们院人才不比他们少，就是太低调了。这次的年会是个很好的平台，刚巧，又收了个凡综合征合并主动脉夹层的患者，我们可以通过这台手术，向全同行证明，一附院的心外科平，绝对国一。”

　　提起心打造多年的重科室，院红光满面，颇有成就，笑呵呵地问：“年会定在这周五，患者况怎么样，能等到周五吗？”

　　郑主任答：“目前各项征还算稳定，术前检查、商议手术方案也要一两天，定在周五手术是比较合适的。”

　　院，嘱咐一句：“尽快把主刀医生定来。”然后收拾文件，准备去开一场会。

　　从办公室来，坐电梯楼，两人并肩走门诊大楼，穿过园，往10号楼的方向走。

　　一路无话，直到郑主任开打破沉默，他摇摇，笑：“你可真沉得住气，从刚才到现在，半句话都没问我。”

　　园中心摆着几大缸，养着荷，冬日枝叶残败，缸里落满雪。两只麻雀落在缸沿上，啄了啄，被打火机的声响吓得扑棱翅膀飞远了。

　　郑主任燃一支烟，不，夹在指尖，悠悠地燃着。“这次年会，在别的省会设置两分会场，直播的视频，不仅向分会场转播，还会向国外同步转播。你知这代表什么吗？”

　　隔着几步距离，许脉安静地听着，心中了然，但没回答。

　　郑主任继续说：“假如手术得漂亮，那就是一战成名，不仅在国外科系统，在海外也打响了名号。数得上名号的专家，都会知，一附院有这么个人，手上功夫漂亮，得了全主动脉置换。”

　　“多少医生熬夜写论文，写得发都快掉光了，也不见得能让别人记住他。这个机会，千载难逢，错过就没了。回科里一说，你信不信，那帮家伙能为这个打起来。”

　　许脉始终静默着。

　　“你倒是不争不抢。”郑主任抬看她，目光沉悠远。“但是，这个机会，我想给你。”

　　许脉略觉讶异，论资历、论技术，郑主任当仁莫让都是最佳人选。

　　“主任，您……”许脉刚开，被他摆摆手打断。

　　“如果再年轻十岁，我肯定也会挤破去抢，但我老了。”郑主任表变得十分柔和，将烟灭在雪里。“我孙女生了……上了年纪之后，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天之乐重要。”

　　许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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