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都关联了起来，黎秦越向的改变，就是因为面前这个蓝发的姑娘。

　　乐队晚上的表演八半开始，还有段时间。

　　黎秦越笑起来：“呦，你这嘛呢？”

　　卓稚也望向了黎秦越，等待她解答自己脑的疑问。

　　卓稚手指不自觉地攥，啊，这七八糟的成人世界！

　　时间慢悠悠地过去，黎秦越看文件，卓稚看黎秦越，窗外天越来越。

　　黎秦越走的方向是酒吧的后门，很快，门一拉开，冬天的冷风了个满满脸。

　　黎秦越输密码了家公司的大门，前台跟她打招呼叫黎总，这个公司里的人不多，看样剩的都在加班。

　　“生气了？”黎秦越把椅回来，到了卓稚面前，弯腰撑着。

　　想了一晚上，这信息给的足够让卓稚推理了。

　　黎秦越缩了缩，快步去了街对面，卓稚跟上，同她一块了栋写字楼，坐电梯直上十六层。

卓稚瞪大了。

　　这话虽然说得一如既往地黎式狂躁，但大概因为的确是累了，所以语气有蔫，听着有些撒的意味。

　　“能。”卓稚没忍住，她站起，朝文件夹和手机走去，“你别扔东西，摔坏了怎么办。”

　　昨晚的计划卓稚知得清楚，黎秦越去‘忌惮’之前还向卓稚保证过自己对女人没兴趣，结果也就过了一晚上，今天就称自己变成同恋了。

　　她拉开把椅坐，也像黎秦越一样塌脊椎骨，懒蛇一般椅里，往后了。

　　黎秦越偏看向她，责怪的：“你怎么都不提醒我该吃饭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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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黎秦越端起酒杯喝了，拍了桌站起：“跟我来。”
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黎秦越只是笑。

　　她是年龄小，是不懂一些上的，商业上的事，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傻。

　　卓稚是真的震惊了，举着杯咖啡，嘴张开了足有一分钟。

　　蓝发盯着黎秦越，等待她对这句话的应答。

　　如果两人昨晚见过，那就是在‘忌惮’见的。

　　卓稚：“……”

　　卓稚盯着这人的侧脸，又陷了另一个沉思中：这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，能让黎秦越假戏真如此沉醉呢。

　　“我意思……”卓稚顿了顿，皱了会眉，还是决定直说，“你说你要开始喜女生了，我尊重你的隐私，但是我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该回避。”

　　黎秦越和蓝发你来我往聊得驴不对嘴又笑得好像分外投机似的，卓稚在旁边听着，心里郁闷。

　　黎秦越说这话的态度，可不就把她当傻哄呢么。

　　黎秦越窝在椅里：“我饿坏了你都不心疼，一破东西，心疼什么？”

　　“没，我反思呢。”卓稚神平静。

　　会议室里没有表，卓稚的手机在兜里，但她不想用看手机这行为来提醒黎秦越时间，她私心里希望黎总工作起来就是这么地废寝忘，晚上的那什么七八糟的表演，脆错过好了。

　　卓稚抿了抿，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　　但这次她预计错了，黎秦越还真认真看起来，一页又一页，目光专注，注意力集中。

　　黎秦越眉皱得很，似乎在思索十分严重的问题，半晌后，她摸了摸肚，：“饿了。”

　　卓稚吃不吃，将文件和手机拿回来，：“抱歉，该提醒你的。”

　　谁来工作要先去酒吧喝喝酒聊聊天，再找个有不轨意图的陌生女人互相笑来笑去。

　　卓稚不自禁坐直了，看向黎秦越。

　　她指着卓稚：“你这个小脑袋瓜啊，得好好反思一。”

第15章

　　卓稚不接话了，因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　　黎秦越顿了顿，笑着：“想你这发哪里的呢，我也去染一个。”

　　会议室的门被关上，黎秦越原本直的背塌来，靠椅里个半圆。

　　蓝的文件夹顺着光的桌面往前飞了足有两米，才在边缘颤巍巍地停了来。

　　穿过走廊，黎秦越了间会议室，不一会儿有人拿来了厚厚几沓文件和两杯咖啡。

　　“我了几个湘菜，能吃吗？”

　　“看完表演回得去吗？”卓稚是真心怀疑。

　　“我怕打扰你。”另一层原因，卓稚没提。

　　黎秦越瞅她一，掏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，打完把手机像那个文件夹一般，也扔了去。

　　卓稚立刻离开凳。

　　黎秦越盯着她看了一会，卓稚把表保持得非常好，冷漠得豪不动摇。

　　啊！卓稚攥的手指松开了，这七八糟的黎秦越的世界。

　　不然她还得判断那人的份是否有害，还得纠结回避隐私的尺度，还很有可能再一次被黎秦越拒之门外，这次再等，又不知得等多久了。

　　黎秦越随手拿过本文件开始翻，卓稚盯着她的手指，想着她翻不过这页，就又得过来跟她杂七杂八地说话了。

　　卓稚只左右微微扫了，便继续把目光只放在黎秦越上。

　　黎秦越挑挑眉，抬看着她：“还有呢？”

　　但黎秦越睛连抬都没抬，几秒钟后，甚至拿起笔，在文件上有模有样地勾画起来。

　　“嗯？”黎秦越抬瞅她，“看完表演。”

　　是和酒吧街完全不同的氛围，这里宽敞明亮，隔音效果十分好，安静得只剩黎秦越跟鞋扣地的声响。

　　这么左思右想着，黎秦越手里的夹见底，突然被她扔了去。

　　七八糟的事完了，这会倒打一耙，卓稚非常不，但碍于份地位，也只能稍稍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地表达一。

　　乐队有人拨了两贝斯，终于把蓝发召唤了回去，黎秦越冲那边摆摆手，回再看卓稚时，脸上的笑容就换了个样。

　　黎秦越抬手在她上响亮地扇了一掌，笑着：“小孩，还有这副面孔呢。”

　　卓稚咳了咳，继续装沉。

　　怎么形容这差别呢，黎秦越对蓝发笑的时候，可以去拍香广告，而对她笑的时候，大概台词就只能上：“老妹，有火没？”

　　“你说反思什么。”黎秦越手指扣在文件上，“我过来是工作的，你偏把我往龌龊的事上想。”

　　卓稚扫了桌上的文件：“陪你工作。”

　　卓稚瞅着她把一份文件翻了快半，心里惊讶。于是胳膊动作十分作地去端放在黎秦越面前的咖啡，足足在她前晃了一圈，才把咖啡端到了自己面前。

　　“反思什么？”卓稚问。

　　黎秦越看了看卓稚，又看了看蓝发姑娘，挑了挑眉，声音温柔：“我也想了你一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