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嘴随了爸爸，线条畅，棱角分明，不笑时看着有些冷酷。

　　正想着呢，黎秦越偏冲她笑了笑，瞬间就柔和得像一汪。

　　“你看什么呢？”黎秦越问。

　　“看看大家。”卓稚，“没想到人这么多。”

　　“嗯。”黎秦越解释，“其实算不得家宴，真正的家宴是在除夕，元旦就是挑个日里里外外一块聚聚，完了还有红包拿呢，算是年终奖了。”

　　“那除夕还有红包拿吗？”卓稚问。

　　“有啊。”黎秦越笑着，“我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，说了今天这叫年终奖，奖励奖励劳动的人民一年的辛劳，奖励奖励不听话的孙没有闯大祸。等到了除夕，那就是福气红包，无差别对待，图个吉利。”

　　“哈哈哈……”卓稚笑起来，“那你今天肯定拿的不多。”

　　“看状况了，不意外的话我今年起码没有财政赤字，算是争气的了。”黎秦越夹了筷嘴里，吃完了才继续，“要意外的话，一分钱都拿不到了。”

　　“今天吗？”卓稚隐隐有些不好的预，“能什么意外？”

　　她的话刚说完，右边桌上突然有人站了起来，端了杯去辈那边敬酒。

　　要是随便哪个黎家人，卓稚都不会注意到，但这个人是她最担心的韩。

　　韩去到了有黎秦越爸爸的那一桌，态度恭敬又不失亲切，笑容谄媚又饱真诚。

　　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卓稚离得远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字，但那桌的反应很明显，辈们都很开心，黎秦越爸爸笑着跟他碰了杯，韩又弯腰在他边说了好一会的话。

　　秦想就坐在黎秦越这一桌，：“听说韩去了个什么国外的研究所，再回来职称直接就升了级，现在算是他们医院青年一辈的骨了。”

　　旁边有人应声：“我们老黎家什么都好，就是念书不太好，所以韩那最讨叔叔伯伯们喜了。”

　　“我爸公司里多少研究生博士后啊，他也没见喜喜自己的属，对着韩倒是笑得开。”

　　“那能一样吗？属是属，韩可是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孩，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我小升初的时候数学考了19分，大夏天的，我爸让我在院里罚站，啧，一汗啊，汗浃背啊，结果艹，韩家庆祝儿考了市第十九名，大白天的放烟。艹艹艹，今天我爸见了他肯定又记起来了，信不信他今晚得往事重提损死我。”
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我要是大伯我也得记着，这么巧不记着对不起天意……”

　　桌上就此讨论了好一会韩的事，卓稚耳朵里听着，睛一直观察着那边。

　　韩终于离开了有黎秦越爸爸的那一桌，结果又端着酒杯去了有黎秦越爷爷的那一桌。

　　卓稚皱了皱眉，低戳了戳碗里的饭，有些不是滋味。

　　比起韩这别人家的孩，她这大学都没上的，是没法真招辈喜的吧。

　　黎秦越突然碰了碰她胳膊，卓稚抬起，看到她手里端了杯茶。

　　“端上。”黎秦越冲她抬抬，卓稚发现桌上还有另一杯。

　　卓稚端上了，问她：“嘛？”

　　黎秦越站起了，带着卓稚往爷爷那桌走去：“敬茶啊。”

　　卓稚愣住，脚差一个趔趄：“我，我去合适吗？”

　　“他都能去你嘛不能去。”黎秦越撇撇嘴，一脸鄙夷，“真正的好孩，才不喝酒呢，喝的都是修养的茶——”

　　最后一个字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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