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还是活人。”

怀柏笑：“魂魄都离，怎么会是活人？”

三婶摇摇，固执地说：“是活人。”

她看着怀柏，瘦得奇的脸上呈现一异样的光彩，“仙，您是仙吗？您能救救我们吗？”

怀柏摇，“不能。”她看门，“那些人，没救了。”

三婶垮脸。

明月照在院中，地上如覆积，光闪烁，萤火明灭。

怀柏站在中，遥望中宵圆月，掐指算了算，叹气，“罢了，遇见是缘，我不愿惹上这桩祸事，却也于心不忍让尔等继续煎熬。到底发生什么，不妨仔细说给我听。”

佩玉默默看着她，心中想：“师尊真有神风范。”

三婶珠转了，忽而一行泪。

“先夫早亡，只留一小妹。我好不容易把小妹拉扯大，她懂事，人又生得好，是村里名的一枝，说媒的人挤破了门槛，我满心以为终于能完成亡夫遗愿。可谁知她突然被这儿的山大王看上。”

“山大王？”

三婶指着竹山，“是山上占山为王的一只妖。他以前就着我们村供奉，后来看上我家小妹，更是要娶她媳妇。人哪能跟妖成亲？”三婶揩了把泪，又说：“他见我们不同意，行霸占了小妹，还对整个村都了咒，变成这副鬼样。”

屋里的山就是那个小妹吗？

佩玉觉得有些奇怪，既然妖怪看上小妹，还为她大费周折这样恶毒的诅咒，怎会甘心让她变成这样呢？由生恨吗？

不过若画上来看，小妹曾经也确实是个人。

怀柏，“这妖怪真是有能耐，把好好一个村变成了饿鬼，你小妹呢？或许我能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