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鲜有这样尖锐刻薄的时候, 明知这人可怜，但嘴中话一句比一句伤人。

“那是，世人越是痛苦，她就越是快活, ”怀柏中厌弃与憎恶，“你居然去信一只, 真是可笑。代价, ”她指着床上的那团山，“这不就是代价吗？”

萤秋跟着望过去, 嘴轻轻颤抖。

不该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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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紫烟忸怩半天，终于鼓起勇气，说了来，“她说，她要去上了您最尊敬的师尊。”

咫尺天涯，三百多年。

可她又能怎么样呢？

31.血（2）

佩玉抬手，指尖现一缕殷红血气，血气缠绕夏紫烟旁，在她上游走一圈后，又回到佩玉手中。

佩玉不明白三百年前的那个人为何要这样。

怀柏嗤笑, “你的命值几个钱？”

她的小，不施粉黛就已国天香的小姑娘，该在万紫千红、彩蝶纷飞中，无忧无虑拿着团扇扑蝶，影翩跹, 迎风而舞，而不该如死般成天坐在这, 除了重复死前痛苦不知其他。

她从来都没有选择。从幼时被人贩拐卖,&nbs

夏紫烟弯着，笑容明净又哀伤，“我们相逢于微末之时，相守在战之中，我只有她，她也只有我。不发生什么，我总要陪着她。”

“你现在可以去了。”

萤秋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夏紫烟，却不知这人的魂魄，一直在竹山之上望着她。
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萤秋神惨淡，“有什么关系呢？就算要我的命, 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夏紫烟激动得魂魄都在抖，千恩万谢后，她忽然停来，通红着脸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主人、主人还有一句话，让我带给您。”

明明只要抬手就能帮这对苦命鸳鸯，却生生拆散她们这么久。

佩玉挑眉，“什么？”

她想起一事，眉轻轻皱了，“她的怨恨如若消散，这儿的阵法就会破掉，天便将发觉此事，降天雷，她会魂飞魄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