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玉闻言，默默蹙眉，“我师尊不会再收徒了。”

余尺素地“啊”了一声，“我可是千寒少主，她为什么不收我？”

千寒？佩玉心冷笑，面无表地说：“她答应过我，不会收徒了。”

“可我是千寒……”

盛济在一旁看闹，“人家看不上你这个少主呢。”

佩玉无意再听他们说去，往门走去。

她的心中一直想着时陵之事，这世鹤青等人死得太早，而师尊……她想起那日夜雨宝船上，师尊说过几个好朋友团灭的故事。她虽不懂什么是副本、、团灭，却隐约能猜到一二。

原来那时师尊面上的悲伤，不是作伪。

思及此，佩玉的心不由闷闷地疼。人前笑，人后悲伤，师尊心也背负着许多沉重吗？

一柄剑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盛济挑眉，“喂，你还欠我一发带。”

佩玉心不佳，没有说话。

余尺素忙伸手去推盛济的剑，可惜用力推了几次都没能推动分毫，“连小孩都欺负，你可个人吧。”

盛济忍不住回刺她，“连剑都推不动，废人。”

佩玉立在那儿听她们吵嘴半天。盛济前生也拜孤山百代峰，与她过一段时日的同窗。她知在盛济的中，这世上只有两人，对手与废人。初见时，她便被盛济骂过几次，但在她艳刀初成，将这倨傲少年狠狠教训过几次后，“废人”这一词，她再没听到过。

言语如利刃，最是伤人。何况那时的她心，面薄，最怕被人看不起，给师尊丢脸。为这“废人”二字还默默垂泪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