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快吗？”

“你真的没有修为吗？”

盛济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，颇为气闷地看了鸿雁，不服气地喊：“你等着！我一定会胜过你！”

余尺素转笑：“你先把自己吧！受寒可不要哭唧唧地跑去太初天告状！”

佩玉走了一路，余尺素就在她耳旁念叨了一路。

“你们守闲峰的人都这么藏不吗？”

“你刚才是让了他是不是？”

“我还是想不通，你刚才用的是孤山的招式吗？”

佩玉叹了气，“这并非难事。”

余尺素张大了嘴，“啊？”

“我方才所使，并非孤山剑法，甚至连招式都算不上，只是很普通的一击而已。”

余尺素呆呆地听着，还是疑惑不解，在她看来，佩玉先是神秘地现在盛济后，然后随便一伸手就将他推到里，法可称得上鬼魅，许多筑基的前辈也无法到，更何况她一个未练气的小孩呢？

“熟能生巧，厚积薄发。庖丁初解时，所见无非者，三年后，未尝见全，而后以神遇不以目视，恢恢乎游刃而有余地。我不过是知他剑的角度、时机，提前避开，所以才显得游刃有余。若你能勤于练习，也会达到这地步。”

当然，她没有说，这游刃有余是建立在多少生死一线、伤痕累累之上。毕竟千寒少主，不会遭受与她相似的苦难。

余尺素睛亮得奇，“你是说我也能达到你这样的境界吗？”

佩玉，“只要你肯努力。”

余尺素忙表明态度，“我一定会努力的！玉！”

佩玉：？

余尺素拉着她的手，满泪，“我姑姑一直说我废，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纨绔，只有你不这么想。玉，以后你就是我了，我们结拜吧！”

佩玉扯开手，无声地传达抗拒。

但余尺素沉浸在遇见伯乐的兴奋中，丝毫没有在意，“我要送你一样东西。”她摸摸袋，忽然顿住，面苍白，“……我的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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