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土也说：“大悲无泪，众生皆苦。”

世人生来便要受苦，不得解脱，除却忍受，再无他法。

她听了只觉是个笑话。

如果天命是让她生来受苦，如果天命是让恶毒者青云直上，让善心人不得善终。

那这样的天命，逆了又何妨？

也许佩玉不该待在玄门，她该往圣人庄，修习“人定胜天”，听圣人说：“穷且益，不堕青云之志。”

她的里，淌着的就是反抗的血。

忽然，手背上传来一阵麻，像羽轻轻拂过。

佩玉晃过神来，低，怀柏正曲着小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刮着。

怀柏笑得坦：“我无聊。”

这是来自学渣的自暴自弃。

佩玉心中叹气，里的郁结却少了许多。她握住怀柏的指尖，低声：“师尊，莫闹。”

怀柏将她一把抱在怀里，另一只手着她的脸，“可是我好无聊啊好无聊啊，已经几百年没参加过晨会了，没想到还是这么无聊。”

佩玉睛一亮，“师尊许久未参加晨会，为何今日却要来呢？”

怀柏弯了一双笑，“当然是为了陪我的亲亲徒弟啦。”她顿了，说：“你看，我也能起很早的，以后我陪你看孤山的日，金霞织云，红日如火，你不是很喜吗？”

师尊怎么知？难是那妖告诉她了吗？

师尊竟然如此在意自己……

佩玉尾泛红，低声：“师尊，您说过，追一个人，不要澧泉的，不要梧桐的枝，只要一颗真心就够了。我也只要师尊的一颗真心就已心满意足。”

只要师尊有心，便是不陪她看日又如何？

怀柏听着却不太对味，“为什么我总觉怪怪的？崽崽，我说的那句话是男女之，而我和你是师徒之，不能用追这个字的。”

佩玉垂着，“差不多的。”

怀柏皱眉，“差多的。”

“小白和大白也不是男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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