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，“好歹你师尊我曾是个天才，天才嘛，肯定要有故事的。”

容寄白对她这番自自擂的话已不当真，只摇着她的袖，撒：“师尊，那个人是谁嘛，你和我们说说。”

“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，”怀柏皱眉，似乎是想起她们的初遇，“第一次见她，我就觉得她与常人不同，她笑的时候就像在哭，站在光，光似乎也结成了冰，风经过她的旁，就会被冻得死掉。”

容寄白吐，“那好恐怖，被他追求肯定是件很可怕的事。”

怀柏扬起，看着雪白云海，眉目舒展，“也不是这样。所有人都害怕她，可我只是觉得怜惜，忍不住想，一个人要多么绝望，才会变成那副模样。”

佩玉低，掩去眸中意。

容寄白好奇问：“然后呢？那个人和你在一起了吗？”

“她死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万万没想到，事会这么发展，容寄白连忙说：“是谁杀了他？师尊，你一定替他报仇了吧！”

怀柏笑了，“杀她的那个人太厉害了，又好看，使剑使得又帅，我实在不去手啊。”

她望着徒弟们错愕的脸，话锋一转，“有些人，是不值得救赎的。杀了，也好。”

两只妖受到她上的杀气，飞快地蹿远。

“师尊，我不明白。你的意思是，她是个坏人吗？”

怀柏：“也许是的吧。”

她展望远方，中复杂，与淡淡的忧郁。

容寄白还想再问，却被沧海拦住。沧海握住她的手，朝她轻轻摇。

宝船缓缓在空中转了个向。

怀柏拉起佩玉的手，兴冲冲地说：“崽崽，我们去选把趁手的法。”

赵简一问：“是去琢玉峰吗？”

怀柏，“自然，师前几天打牌输我，欠我许多好东西，我向她讨把武，她总不会不允。”

赵简一笑：“师尊前阵成天到晚的打牌，难是为了给小师妹赢把上品法？”

容寄白眉纠结，“师尊，你可真够偏心的，我们跟了您这么久，连把中品法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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