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，“可是，姑姑又会骂我的吧。”

她手指在里搅搅，涟漪起，搅碎一明月。月光碎在中，银白光泽粼粼。

“说起来，这个地方好看的。”余尺素的脖间一冷，顿时僵住，垂着眸，余光瞟到脖上那银光，心知那冰冷多半是凶，作镇定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佩玉变幻声音，反问：“我还没问你，你来孤山所图为何？”

她原以为是为了无华，但余尺素在湖边表现，也许并不是这样。“更半夜，违背禁令，跑到光湖旁，你好大的胆！”

余尺素被她吓得一抖。

“你、你这么凶嘛？”她怯怯，手却悄悄往袖袍里伸。

佩玉注意到她的动作，将匕首往压，“不要使招。”

余尺素梗着脖大喊：“你杀了我吧，杀了我我也不会说！”

佩玉心中好笑，“你自己在湖边鬼鬼祟祟，倒装一副宁死不屈的样来。”

余尺素哑无言。

一直这样僵持不是办法，现在也不好对她手，何况自己还有事要问她。

佩玉心中思量一会，放匕首，叹气：“回过来。”

余尺素依言回，惊讶地起来，“玉！”

佩玉看了她一，手中转动匕首，脸上寒光闪过。

余尺素心发憷，“玉、玉，你刚刚可吓死我了，你别不说话，我害怕。”

佩玉冷笑，“千寒少主，来孤山所谋何事？”

“啊、我……”余尺素支支吾吾，想用什么理由搪过去，又听她说——

“回镜？”佩玉面如寒冰，“你若再说谎，我会将此事告诉尊。”

“玉，你都听见了呀。”余尺素想了想，也不再隐瞒，“算了，反正你是怀柏仙的弟，想来也不是……其实我来孤山，确实是为了回镜。玉，你知仙门四件至宝吗？”

佩玉皱眉，“四件？”

她知仙门三件至宝，孤山无华，圣人庄有为，墨门非攻。

哪里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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