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笑了笑，神渐渐转厉，“日后若你有息，便替你爹报仇，杀了柳引。”

沈知诧然：“为何？父亲并非柳引所杀。”

“如果没有他、如果没有他着夫君去东海，”沈夫人瞳赤红，状若疯，“夫君何必受这无妄之灾！这么多年来，他可有关心过我们孤儿寡母半分？我夫君当日是为救他而亡，他却对我们母女不不顾，他比那群族更为可恨！”

“可，”沈知看着牌位上那个陌生的名字，“冤冤相报何时了，我若杀了柳引，他的妻儿父母又该如何？何况，他也罪不至死。”

沈夫人抬手一掌，把沈知打得倒在地上，吐几鲜血，“妇人之仁！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沈家给你！”

痛骂一番，她让沈知留在祠堂反省。

沈知抱着不悔，把自己蜷在角落。大概还是觉得疼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，冷汗一滴一滴从雪白的脸上滴落。

“唔……”黑暗的祠堂里传来浅浅的.，声音略有些低沉。

这么多年沈夫人一直喂给她改变声音形貌的汤药，如今看来，除却面容稍微有少年人的秀气外，无人能看她是个正值韶华的少女。

沈知初来月事，没得到一碗饭、一，痛得好几度昏厥在角落。没有人来看她，她对着陌生的牌位，手里抱着一把冷冰冰的刀。

第一颗蜃影珠上的景象已经结束。

佩玉心中有些复杂。沈知应是用蜃兽将自己的回忆封在蜃影珠中，此术固然可以作假，但她却觉得这景象是真的。

怀柏眉蹙起，又取第二颗蜃影珠。

沈知走在血雨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