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知显然与她们二人不同，犹豫许久，最后还是了。

她将柳依依安置在屋里，施法清除地上血迹，外面已起小雨，她叹气，慢慢走屋，步伐有些沉重。

细雨迷离，她不知去往何方，随意走了几，看见一树白，信步走过去。

少女倚在树，手执白玉箫。箫横在嘴边，了几个喑哑的的音符。

沈知：“朝雨？”

朝雨看着她，笑了笑，“恭喜你呀，总算和柳在一起啦。”

沈知嘴微微张了张，什么话也说不，垂，睛瞥着那双银丝云纹白鞋，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
从此她与朝雨再也没有什么多余往来，再次听到消息，是数年后，千寒发来一张喜帖。

朝雨与谢沧澜结契。

沈知走回童年时待过的那个小院，在墙边站了许久，最后小心地折那枝簌簌杏。

她努力勾起，中没有分毫笑意，轻声：“恭喜。”

最后她没有亲自去千寒，只是亲手将杏保存在匣里，托人送了过去。

又过几年，柳依依病逝。

卧病在床许久，昔日的人形容枯槁，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拉着沈知，一声声的反复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
沈知反握住她，柔声：“师，你放宽心，好好养病。”

柳依依自知大限将至，哀求她照顾好柳环顾。

沈知自然答应。

过了这么多年，沈知依旧不知柳环顾生父是谁。但……

还顾望旧乡，路漫浩浩，同心而离居，忧伤以终老。柳依依为女儿取这个名字，心中还是念着那个男人吧。

柳依依痴痴地看着她，无神的角倏而落一滴泪，嘴动了动，再没声息。

柳环顾大哭扑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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