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话，发现自己声音略带嘶哑，想起方才难以抑制的啜泣，又觉得十分丢人。

可有什么办法？

她可以承受这世上所有的伤害，欺凌谩骂、万噬心、孤苦无依、踽踽独行，她尝过无数苦难，翻手逆转黄泉，从一无所有，到敢与天抗衡，早已被命运锻打的无不摧。

心底方寸之地，只有一柔的地方，只栖息着一个人。

那人若是说话重了，她就会心疼，若是轻待半分，她又会气闷。患得患失、若喜若忧，一都不像那个睚眦必报，凶狠毒辣的。

她把这人供奉上一寸丹心之上，对着这些委屈，又能有什么办法？

怀柏仔细为她揩去角的泪，柔声：“小哭包，后佳丽三千，师尊只你一个好不好？”

佩玉闷声：“嗯。”她鼻，又说：“已经七百六十三人了，你还要收二千二百三十七人吗？”

怀柏掩咳嗦，“咳咳，你，那个，术数学得不错。”

佩玉施展术法，面上泪痕消失，衣襟皱褶无踪，恢复原来淡定从容的模样。

“我方才，”她偏过，嘴角微抿，“是不是很丢人？”

怀柏忙说：“哪有哪有？再可不过了。”

佩玉若有所思地望着教室方向，眸光暗沉，“那两人看见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