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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自作主张，反而把事得更糟。

怀柏瞳孔缩小，面痛苦之。

她还是让命运既定的路线发展，收佩玉徒弟，也没有采取什么积极措施对付女主。总是给自己找各借，但说到底，还是怕了。

云中被血腐蚀生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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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鸾慢慢跪在她前，仍是仰着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嘴轻轻一动，留最后的诅咒——

怀柏轻蹙眉，“我当然想……可是……”

想保护孤山和边的人，但反而将他们推更加不堪的境地，如果没有她，那三人也不至于埋骨时陵了吧。

宁霄担忧地看着她，“小柏？”

她蹲，睛死死盯着地面，涩声：“鹤青想专修偃甲，无俗世缠，如雪想商行天，不求生，风想逍遥自在，日日快活，沧海想得一人常伴侧，如今他们都已求仁得仁，我把这些都给了他们，可是谁把我从时陵带来，谁来救赎我呢？”

“那你现在便不想改变、不想保护了吗？”

那人涌黑血，双瞳赤红，面上仍带盈盈微笑，“我要你如我一般，终年永堕寒夜，在无望中苦苦挣扎，最后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。”

“余生，你只要痛苦就好了。”

“师兄，”她垂着，脚底云雾缭绕，声音罕见有些弱，“我也很努力想走来，可是我还是，”她顿了，无助地攥衣角，仿佛又回到时陵中，她站在尸山血海中，脚是好友残缺的尸，云中在她手中，剑尖刺透她人的心脏。

一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看看，你害死了你的好友，还亲手杀死你的人，”血红的扬起，鸣鸾猛地又一步，剑尖从她背后穿。

“我想改变命运，想保护他们……”怀柏轻轻笑了，“可是我发现，也许想改变一开始就错了，会让事往更坏的况发展。”

她从储中取一壶酒，仰饮尽后，才低声：“师兄，我一直被困在时陵，走不来。以前至少还有云中，我手里有剑，自然无所畏惧，但是现在连云中都没有了……”

不想这样好的景象、生命陨灭在天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