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鸾看着她的背影，伸手抓了抓，像想捞中的月，摘天上的星，她垂苦笑，手中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？”

怀柏待人一向冷淡疏离，像汪无波古井，如今井却被人拿搅了又搅，搅得她心烦意，“你手上一伤也没有，疼什么？不要这样……我真的很担心他们。”

她转过，往背离江城的方向行去，宽大的黑袍摇曳，那仿佛是鲜血不断凝结而成的黑，纯粹又绝望，怀柏快步走近，恍惚间似乎听到厉鬼啜泣的声音。

怀柏心中无奈叹气，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人并没跟上，又担心她独自在血雾里遇到不测，“一起走吧。”

鸣鸾噗嗤笑声，“我也有很多灵石。”

“为什么要回呢？”她轻声问。

鸣鸾眸中渐渐渗一，在昏暗的薄雾中亮的奇。她想除去术法，让怀柏看看这双破损不堪、伤痕累累的手，又怕这样会吓到她，于是失落地把手收回来，风已逝，她却仍维持着攥的姿势。

说罢，撑着云中跌跌撞撞往江城走。
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怀柏睛一亮，拱手：“多谢。”

鸣鸾伸双手，“疼，你帮我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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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鸾笑了笑，眉目舒展，眸中隐约有光颤动，“以后，不要回。”

鸣鸾呆呆抬眸，女去而复返，不解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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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鸾手握了握，徒然想把风攥在手心，却只能睁睁看着它从指间溜走。她小声：“还是疼，你再一。”

怀柏心中有些气恼，来异世后，她一路顺风顺，离登仙途只差一步之遥，谁这样戏过她？像猫捉老鼠般，把她放在掌心玩着，这人实在恶劣又可恶。

面前的手犹如汉白玉般完无瑕，怀柏懒得抬看她，胡了几气，没好气地问：“好了，还要什么？”

“我把他们送回江城了。”

手上麻麻，如撞见一缕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