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站在时陵, 怀柏仍有些忐忑, 她昔日面对玄也未尝怕过, 但边站着鸣鸾时，总是忍不住担心, 不由问：“鸣鸾, 你真要去？要不你留在孤山等我？”

鸣鸾笑：“为何我不能去，难我在你心中及不上你那几个好友？”

“不, ”怀柏抿了抿，“你和他们不一样, 他们是我战友, 但是你……”

鸣鸾挑眉, “我是什么？”

怀柏笑着看她，一双眸温柔极了, “你是我穷极一生也想保护的人, 我怕你受伤。”

鸣鸾别过, 不敢再看她。

天边忽而起迷蒙细雨。

怀柏撑起一把纸伞，稍稍倾过来，大半边覆在鸣鸾上。远青山绵延，细雨浸她的青衣，人与山如若连为一，鸦羽坠着细密的雨珠，随迈步而轻轻晃动。

鸣鸾有些痛苦地闭上，指节握得发白，透像纸一般苍白的质。

动心不是假的，但……

怀柏并未发觉她的异常，这时正好那几人也赶了过来，她笑：“你们怎么这么晚？”

鹤青与明如雪并肩而立，宛若一对璧人，越风快步走来，笑看着她们，“你倒好，年纪最小，居然一声不吭最先结契了。”

怀柏低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越风撑着，沉：“小柏，你好像变了些，结契就是不同呀。”

明如雪打量鸣鸾许久，问：“为何还着面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