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。

“你看看你，害死你的好友，又杀死你的人。”

猩红的往上扬着，看着怀柏痛苦的神，她笑得愈发开心，往前走一步，剑尖从背后传。

她慢慢跪在怀柏面前，渐渐僵，依旧往上仰，死死地盯着她，“我要你痛苦……余生，你只要恨就好了。如我一般，永堕寒夜。”

很久之后，怀柏才像活转过来，伸手摸了摸鸣鸾的脸。她早已死去，冰冷而僵，嘴角抹笑，像是喜，又像是讥讽。

不知为何，万迟迟不敢靠近。

怀柏脑一片昏沉，无暇思索太多，只搀着剑走去把石门合上，然后替好友收敛尸骨，把魂魄藏在蕴魂匣中。

她在万窟底待了十年。

不停地杀伐，的尸首堆叠成山，云中早被血腐蚀得锈迹斑斑，光华不再。

她也想就这样葬在时陵，可总是死不了，那些像是畏惧着什么，不愿同她对战，一退又退。

她不知，那是鸣鸾最后以血之名的命令。

三千多个日夜后，时陵剧烈晃动。

怀柏像是想到什么，中一丝清明。她踉踉跄跄地回到原来地方，鸣鸾依旧静静跪着，已化作枯骨。

方圆十里的早被怀柏屠尽，她推开门，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。

青衣染血，云中不再。

怀柏从时陵走，一手提着剑，一手捧着三个蕴魂匣。

去时五人，归时一人。

78.表白

佩玉前亮起朦朦胧胧一束光。

她好像重新回到岁家村，棚角落的枯草上, 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影。

她走过去, “鸣鸾。”

鸣鸾并不会死，只要佩玉活着, 她就不会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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