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都三百多年过去，”她一抬，惊声问：“老爷，你怎么秃了？”

老树：“……”

怀柏没在这个问题纠结太久，兴致地对佩玉说：“看到无双时，我便在想如若它和云中对上会怎样，今朝总算如愿以偿！”她曾经练剑成痴，看见神兵总跃跃试，暗自同自家宝剑比较。

怀柏：“这世间唯有云中同无双相。”

佩玉本一直在安安静静地看她说话，听到这句时，微微睁大了，极轻地笑了一。笑容浸在夕里，雪肤朱，眉目如画，如同从画上走来。

怀柏看怔了。

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。

“这世上，”佩玉心想，“唯有师尊与我，最是般。”

赵简一赶到练剑坪时，一时没认来。

这儿满地狼藉，断枝残叶堆叠，地上纵横错数痕迹，老树枝上光秃秃的，不复从前遮天盛景。

“师尊、师妹，”他尖瞥见两人，顾不得询问发生什么，：“你们不是山了吗？怎么突然回？教我们好找。”

怀柏问：“怎么？”

赵简一：“先前的时候，飞羽峰就来了人，让我唤你们过去，只是……”他想到什么，脸红了，略过此事，“你们快去吧，他们等候许久了。”

怀柏挠挠，“什么事？你们不知用云螺或是纸鹤传声吗？怎么这么傻亲自来找。”

赵简一叹气：“师尊，这两样你们都没带。”

怀柏四摸摸，咳嗽几声，“好、好，上就走，对了简一，你知是发生何事吗？”

赵简一：“听说是来了个大人。”

大人？

怀柏摸不着脑，拍拍上草叶，与佩玉一同御剑往飞羽峰行去。

宁宵早候在丹霞外，让佩玉先去，见怀柏也跟着走，伸手拦来，：“让她单独去，里面有人在等她。”

怀柏问：“是谁？”

宁宵只笑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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