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赖洋洋自得，刚想说什么，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

“那是张事吗？”

张事抬了抬金丝墨镜，说：“旺季之时，这人常在店里打短工。”

“什么异宝阁？玲珑瓶？”无赖忙说：“你可别瞎说！这是我爷爷留来的，当年孤山上仙用的宝贝。”

张事腆着大肚，迈小碎步赶快走来，先朝明英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，“大小。”

明英：“外人不知，玲珑瓶底皆刻有编号，只是字极小，需对着光才能看清，”她抬起手，光透过薄薄瓷片，一个数字显现来，“三千五百六十一号，咦，这不是失窃了吗？”

明英：“你认识这人吗？”

明英被他气笑了，“动？你说过他了吗？”她又快又狠地扇了两掌，打得无赖鼻青脸，“本地人？呵，不好意思，这座城都是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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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异宝阁的张事，平日可难见着，今天怎么来这样的小事？”

无赖看见张事，转就想跑，脚步却像铅，一步也迈不动。

明英笑了，“我从来不知，异宝阁的玲珑瓶居然值两千两。”

明英挑眉，“哦？本地人？”

无赖：“你想什么？我可是本地人！我不怕你！”

佩玉：“师尊是无价之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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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英走到无赖面前，抬手想扇他一个耳光，又嫌脏了自己的手，对赵简一：“师兄，你来打。”

怀柏正兴致地看戏，听他这句话忍不住失笑，小声对佩玉说：“看来我年纪比那瓶还要大，你说我值不值两千两？”

明英负着手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赵简一摇摇，抱图纸，“不行，君动不动手。”

明英把碎瓷片丢给他，“丢的那个玲珑瓶，还有其他东西，估摸都是他偷的，带着他去见官，以后招人的时候注意，别什么猫猫狗狗都放来。”

无赖见状不妙，往后退几步，“你、你在瞎说什么？”

张事哈腰，“是、是，大小教训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