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记起前生时，她只当天心是个普通和尚，但有了鸣鸾记忆后，望着慧显转世，当初那个被她残忍杀掉的人，她竟不知说些什么。

“大师，我送您一程吧。”

天心，“我客居天玑城，说来惭愧，走着走着便到此，不知该如何回去。”

佩玉笑了笑，带他走到城外，天玑玉衡两座城相隔不远，二人沿着山步行。

路旁栽满松树，几只的小松鼠蹿过山，抬月盈盈，迎面凉风送。

佩玉抿，问：“大师为何来此？”

佛土向来是不必参加试剑的，何况以天心的份，也无需来此。

天心笑：“为了施主你。”

佩玉神疑惑。

天心：“那日我在客栈见你魂魄黑，业债缠，心中颇不放心。孤山虽亦是仙门，但渡人之法并不如佛门，我本想来此，再劝你随我修行。”他笑笑，“如今看来，是我见识浅薄，已无必要。”

佩玉停脚步，回看去。

她问：“如今的我，比之当初有何不同？”

天心：“戾气散了许多。”

佩玉垂眸，静默片刻，“大师，我听闻三百年前，也有一人，曾拥有佛陀慧。”

天心，“是慧显法师。”

“佛陀慧，到底能看见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