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柏叹气，“孤山穷啊。”

和生财：“今非昔比了，”纸扇轻敲桌面，他神激动，“赵公创造的新车，对，叫单车，大小已经准备批量生产，在各地筹备工厂，若是这一步踏，将给天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
佩玉蹙眉，有些不解，不就是一辆车吗？

和生财仿佛能看见她心中所想，：“不仅仅是一辆车！这是人不需要畜力、不需要灵石创造的第一件偃甲。”他的睛越来越发亮，“我有幸见过赵公的图纸，他正在研究不需灵石便可飞行于空中的新偃甲，并且上将有突破。”

他不自禁站起，手舞足蹈：“在不远的将来，就算是没有灵的人，也能如修士一般，翱翔于苍天之上，畅游在四海之中，无需御剑、无需灵石！你们能想象吗？有朝一日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，也可以朝看孤山的云海，暮观东海的日落，中间有空去太初天吃条鳜鱼，与二三好友一同在云端打牌。”

“只要他的设想成功，这些于我们司空见惯之事，没有灵之人，也可以到。”他舒气，坐喝茶，面渐渐平静来，“也许某一日，仙与人的区别，只在于寿数短。不，或许连这个，也将没有区别。”

怀柏轻笑，“我能想象。”

和生财放茶盏，激动得微微颤抖，“我们将史册留名！”

与怀柏佩玉而言，史册留名只是一个很寻常的词，她们也许会比史册活得久更多，但对和生财来说，意义远不止于此。

他：“我自小天资便不好，空掷百年岁月，修为却停留在筑基，一生无缘结丹，更别提化神飞升。像我这样的仙，不过是一个活得久一的人而已。”

他自嘲一笑，“二位坐卧云端，寿元无尽，我们的生命，在仙中，也许就如蝼蚁一般低贱，如蜉蝣一般短暂。但若能青史留名，千年过去、万年过去，世间一切化作尘埃，我这蜉蝣一生早已结束，但我依旧还活在这个世上，在书上、在后人的记忆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