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记得。”她拱手一拜，“时候不早，就此拜别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二人在雨中分别，转向而行，影越行越远。

佩玉本是往天权城走，突然想到柳环顾此番异常，也许与岁寒相关，脚步一顿，转向又朝圣人庄走去。

怀柏披着蓑衣，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，见她转向，嘴角往一撇，自怨自艾地想：“她果然是去找岁寒了，我年老衰了么？主动投怀送抱，她还要去找别人。”

柳环顾面朝翻腾的大海，涛声如怒，风急浪。

她忽然笑，笑声凄厉绝，压过这漫天风雨，底猩红一片，但是没有泪。

许久后，她才停笑声，面无表地看着海面，神怨毒冰冷。

106 灯火

佩玉是孤山弟，想圣人庄不得随意使用术法, 她撤去挡雨宝光, 接过两个守门弟递来的纱帷帽, 拱手行礼后，直接往岁寒住走去。

疾风骤雨，帷纱飞扬，佩玉在雨中疾行，帷帽神冷凝, 中带冰。

怀柏早早翻墙而过, 跟在她后, 许是佩玉对她不曾设防, 跟了一路竟都未被发现。

佩玉影闪弟居中, 怀柏不好再去，便蹲在窗草木中, 认真听墙角。

可惜她们好似使用隔音结界, 怀柏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, 悄悄一双睛, 往窗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