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妖表凝滞，“……剑？也许，可以吧？”

柳环顾盯着断臂，如坠冰窟，瞳泛红，“这是报应吗？”她轻轻笑起来，笑容狰狞，比哭还要难看，“这就是我作恶的报应吗？”

风驰电掣，耳边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，霁月握住剑柄，此刻是剑在驾驭她，而不是她在掌控剑。她心中叫苦不迭，抿了抿，面苍白，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有剑。

佩玉浅浅笑了。

容寄白凑近怀柏，压低了声音，说：“那些妖不敢靠近沧海，我有些担心……”

霁月握住有为，脚步有些虚。

游烟翠赶上前扶住她，：“师，你怎样？受伤了吗？”

怀柏笑：“区区一个，哪里能伤到我们，是不是？佩玉。”

怀柏想了想，：“不过是于本能的畏惧，但它们不会察觉到的，放心，沧海若不变回真，无人能察觉

有为剑被禁锢百年，一朝饮血格外兴奋，拖着霁月时而一冲而上，直上云霄，时而往俯冲，斩风破浪，兴起时冲妖群里搅动风雨，玩得十分开心。

容寄白替沧海抹净脸上的血，见她们过来，过去唤：“师尊、师妹，你们没受伤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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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月轻轻摇了摇，面有些难看，“无碍，只是有。”她偏过问狐妖，“师尊，如果剑，还能剑修吗？”有为在她手里颤动，似乎是极不满意这个说法。

怀柏佩玉赶回，见妖族已经退军，松一气。

众人的视线都在霁月上，无人注意，城墙底影，紫衣女神惨然。

只有一只大的海豚被倒吊着，还在大骂：“死虫！你上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啊！我才不怕你这条虫！”

sp; 只是方才是圣人的最后一考验。

她自己问自己。可就算是报应，也该是她这样的人来承担，凭什么让师失去手臂？天不公！柳环顾浑颤抖，睛酸涩，却没有泪再落。

待有为大逞神威，岸上妖早成残兵散勇，蛟王与八爪大王断爪少鳞，伤痕累累，惜命地遁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