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霁月面疑惑。

柳环顾：“为了那群可恨的人，你的手……那个时候，痛不痛呀？”

霁月笑：“当然是有痛，不过用药之后就好了。你看我现在，有了赵仙的偃甲，已经行动如常。”

柳环顾定定地看着她，“可是，那时你后悔吗？”

霁月听她说的认真，也收起笑意，答：“其实没什么后悔不后悔，那个时候，我只知要那么，就那么了。其实很多事，都没有必要去想是否后悔，要付什么代价，只遵从心的声音就好了，顺心而为，尽力而为，无论结局，都是不悔。”

柳环顾豁然开朗，一扫愁云，笑了起来，“谢谢师！我明白啦。”

霁月摸摸她的，“这些日也辛苦你了，不要坐着看这么凄凉的景象，回房里去歇息吧。”

“师呢？”

霁月疲倦地了眉心，苦笑着说：“我还有些事，只是想看看你。你去休息吧，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
柳环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神渐渐定。

她站起来，却朝着采莲居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礼乐居空空。

章礼收起周灵光，推开门，却见晦暗的房中，有一紫衣人正席坐着，神隐于黑暗中，难以分辨。

“原来是你，”章礼冷笑，“何事来我这里？”

柳环顾偏，笑：“来向老讨一样东西。”

章礼皱眉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