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滴落在积满雨的地上。

雨打在脸上, 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
什么狗公理, 什么天理正义, 全都是放！

她哪里还有什么铁证, 如果佩玉不认，如果孤山袒护，她能有什么办法？

冰冷的雨顺着角, 她扯扯嘴角，笑容难看极了, 像是在哭。

无数修士像一样从她边走过, 行过时, 他们纷纷扭打量着她, 不断议论着。

也有好事者想上来打探究竟, 却被她狠戾的神吓退。

“我觉得, 她才像个咧。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
伏云珠猛地望过去，那人一缩脖，急忙扭走了。

三百年过去, 当年的苦主早已经不在人世，谁也不会记得、谁也不会在意。

这些人闲言碎语，只是想看场闹而已，刀不扎在他们上，他们是不会知疼的。

脚正好有滩泥，伏云珠弯，怔怔望着中的倒影。

雨滴答，面泛起涟漪，只能隐约映一张充满憎恨与偏执的脸。

那人说的不错，比起白衣翩翩，遗世独立的佩玉，她更像一个。

怎么能不像一个呢？

四周人已散尽，伏云珠跪倒在泥里，双手抱着九死，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
可她还是记得，几百年前，父亲单手把她举到，母亲微笑着站在一旁，其乐。

她也不是生来就是这么狰狞的模样，这么郁的心。

也不是生来就成日想着报仇，困在一盏灯的噩梦中无法走。

她本也是父母的掌心，心宝。

本也该有安安稳稳的一生，笑容天真烂漫，一世无忧。

如果不是迫不得已，谁不想呆在闺房里赏听戏，谁愿意在这里受风雨的摧打？

可他们凭什么……明明知那人的份，却还要如此包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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