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柏问：“师兄，你相信世上有人能用回境逆转光吗？”

宁宵想也没想，“这不可能！”

“你是不是还要说，他爬上那蛛丝，结果爬到一半，蛛丝断裂，他又重新掉了去？”

如果鸣鸾是用回境来到这个世界，她的刻意接近与最后背叛，都有了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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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玉是鸣鸾，又不是鸣鸾。

“是呀，只是我的故事有些不同，她掉渊，看见的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
宁宵又叹一声，把灯火挑明一些，“如果是三百年前，无论你什么，我都不会拦。但是今非昔比，窟众即将世，天大，你会是众仙之首，带领孤山和整个仙门，这个时候，仙门不能再，你也不能。而且，也不知佩玉到底和族有没有关系。”

宁宵：“是天心法师预见的。”

怀柏惨然一笑，脑中电光火石闪过许多画面，最后停顿在房烛夜，鸣鸾冷却的笑容上。

宁宵，“这是千寒主突然传信告诉我的，在这个节骨上，她偏偏决意要退隐。”

不，不是背叛，而是心策划的复仇。

怀柏：“不是有结界吗？无华还好好在我们手上，族并未集齐四神，要怎么打开万窟？”

——“从前有一个人，无恶不作，堕十八层地狱，她生前救过一只蜘蛛，所以在地狱挣扎时，忽然看见黑暗天幕垂一晶莹透亮的蛛丝。”

宁宵：“无人得知。它本好好放在千寒，一日之间，忽然碎裂成数片。”

所有的疑惑都消除，一切似乎豁然开朗，云见日。

往事接在一起，汇成一个连贯的圆。

怀柏像是想到什么，颤声问：“是怎么坏的？”

怀柏猛地张大睛，喃喃：“回境……三百多年前，坏了？”

“小柏！”宁宵愕然发现，怀柏惨笑着，嘴角不断滴血，染红青衣襟。

宁宵沉声说：“我也不知，但是我想，它们早就想好了其他办法，毕竟回境三百多年前就坏了，这次柳环顾叛师逃，我猜也许与窟相关。”

怀柏意识反驳：“她没有……万世，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