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尊：“很久之前，他曾将自己的老母饿死。所以今生, 皆因他千百世之前的恶业。所谓‘纵经百千劫，所作业不亡, 因缘会遇时，果报还自受。’”

华枝听得心不在焉，裙摆微晃，绣的小鞋时不时从裙里探个尖尖。

天心法师望着她，眉皱, 目光中藏着极的忧虑。

华枝：“因果，呵。”她抬看天空，“我也有个故事，你听不听？”

天心：“檀越请说。”

华枝：“很多万年前，我记不太清，我在夜里走路，遇到了一个瞎和尚。我问他，你不是看不见吗？灯有什么用？”

她笑起来，眉弯弯，“你猜他说了什么？”

天心闭目：“夜漫漫，愿以此灯，照亮所有黑暗中的旅人。”

华枝手里现一盏普通的纸灯，灯火幽微，燃了几万年。

在天地间孤独的生活着，独自跋涉漫岁月，第一次看见这样慈悲渡世的佛光。

盲僧眸无神，却隐现金光，微笑时，朵朵莲开放——佛法大成，即将登临彼岸。

华枝垂眸，挲灯盏，“你们不是总说因果吗，我夺去了他的灯，却给了他一双能看清因果的睛。”

“丑恶、暗、贪婪、憎恨……一切的一切，在那双睛，都会无所遁形。每一世他会因为那双睛而不得善终，重新步一场又一场回，永远无法忘记被杀时的痛苦。”

“每天清晨，他睛里所看见的，是哭泣的荒魂，是民的泪，是绝望中挣扎的宿命。芸芸众生，皆在苦海沉沦。我想看看，千年万年后，那个即将成佛的和尚，会变成什么模样。”

天心合起双手，杏黄僧袍微拂，桃从他前悠悠飘落。

华枝：“我输了，可你也没有赢。”

……

战场上，怀柏与佩玉对视一，皆有些迷茫。

容寄白并未来佛土，而是与沧海一齐在海上抗击兵。君却从东海跑来佛土，找错地方了吧。

车帘中，君耐心再问：“寄余生在吗？”

四周一片静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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