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苦恼：“先生，我不明白。”

少女趴在桌上，闷闷不乐地说：“我只是替先生不服！”

一个面目稚的少女跪坐在桌案前, 手里执着墨笔, 抬忽然冷不丁问了句：“先生，值得吗？”

霁月：“什么？”

她在少女前画了一颗心，而后微笑看着她，“你也欠我，两生相思。”

少女噘嘴：“嗯。”她写着，稍稍弓起，被一戒尺打在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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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环伺, 虎视眈眈, 仙门反而越加团结，更加清明。

兵数次攻来，都被仙门一一击退。

好几次的反击胜利, 让众人信心大增, 准备重新打回故土，收复家园。

怀柏伸手，玉指纤纤，轻轻抵上佩玉，一边说，一边比划，“一升红豆，一升黑豆。”

散修成立自己的联盟，有了合理制度, 不再如以往一般无序。纪戍率领人族士兵, 清理战场上残余的低级, 献上自己的一分力。

霁月笑着说：“你先把功课完。”

190 辞旧迎新

那少女：“先生如此殚竭虑, 说亦是妙无比, 可世人只专于实用之学，对虚无缥缈的法礼义充耳不闻，过了大半年, 来听课的也只有我们寥寥几人。以先生的天赋，如果努力修炼，应当早已更近一层了吧，为了我们几个人，耽误您的修行，值得吗？”

她闻言，轻轻笑了，抬手他的，“别想这么多。”

霁月以那枚落叶书签，把书卷合上，望着前方，神虚渺，“人生如逆旅，我亦是行人，总归是在修行的，只不过是方式不同，有什么值不值得呢？”

青铜钟悠悠响起，冷风飒飒，菩提叶从枝飘零。

霁月披着素袍，发未束，泼墨般散在两侧，气质沉淀来，有几分渊风的模样。

她盘坐在树, 翻开书卷, 一片枯黄的树叶落在纸上。

霁月见她脸上染有未的墨痕，像一只猫般，心中好笑，板着脸：“坐直一！”

原来的敲钟小院已经多了三四个人。霁月放书卷, 宣布课，那些好学的少年仍恋恋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