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的后脑勺轻轻抚摸：“只要你乖乖着它, 我就不会在你同意之前对你胡来。”

　　云瑶毫无反应，只是重复地挲着指腹的银铃, 失声什么话都说不来。心中有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复杂绪划过，有重逢的惊喜, 有预料之外的茫然，然而更多的是兜兜转转以后寻到她的酸楚。

　　这个人跟了自己一世又一世，追着自己一世又一世，掐准了时间现在自己的边, 就像是她每世回前总是心怀不甘。云瑶垂，上雪白发的灵狐伸轻轻地了她两，像是在安她。

　　“好。”云瑶轻声应她，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。她抬手摘缠着双目的白纱，苏雪痕抢先一步阻止她，云瑶的睛还没好，不能见光。

　　?

　　“让我摘掉它。”云瑶没有挣扎，她语气平静，声音却有一持和倔。苏雪痕迟疑了一，她抓住云瑶的手不放，语气放轻柔了些，收起了骨里的轻佻散漫：“以后等你的睛治好了，我便不再拦你。”

　　云瑶抿了抿，固执：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
　　她抬起手，手在空中胡摸索，苏雪痕将自己的手递过去，牵住她，心尖一颤一颤的，有酥麻从背脊过。苏雪痕向她靠近了些：“你想找什么？”

　　“找你。”云瑶被她的手引着摸上苏雪痕的脸庞。苏雪痕的肤很细腻，如剥了壳的一般光，记忆中的苏雪痕总是嚣张倨傲，一副天底老武功第一的轻狂样，她那时总是神采飞扬，意气风发，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睛。

　　苏雪痕被她的话引得呼了两分，云瑶趁机摘了缠着双目的白纱，苏雪痕怕她畏光，连忙起弯腰挡住倾泻落的皎洁月光。

　　月光之，依稀能见到云瑶脸上未的泪痕，她又又翘的睫上沾了几粒晶莹微小的泪珠，在清澈月光之得惊心动魄。

　　她的肤比今晚的月光更白，双颊不知缘由地透着一片浅浅的粉，清清冷冷的气质比那日第一回眸相视时还要勾人。苏雪痕弯着腰，她屏住呼等待云瑶睁开睛，即使知对方的睛还没恢复，她也想看看云瑶曾经让她牵挂肚的模样。

　　云瑶习惯了黑暗的日，突然摘白纱后，有淡光从四周传来。她动了动珠，睫轻颤着，伴随着苏雪痕张的心缓缓睁开了睛。

　　她的生得极。角向勾，尾微微上翘，双瞳如秋顾盼光，密的睫勾起一条妩媚的弧度。她的珠黑白分明，即使此时因为看不见而显得呆滞，却也难掩她如雨后般的柔弱气质。

　　这番模样倒让人越发想拼了命保护她了。

　　苏雪痕垂了垂睑，不自禁在她的角落一吻，她哑声说：“等你的睛好了，我就黏在你旁，让你天天看着我，直到你看腻。”

　　云瑶仰起脸庞，抓着苏雪痕的手让她去自己角无意识留的泪，她在苏雪痕的掌心轻轻蹭了，角微微向上扬起：“嗯。”

　　“等神医治好我后，我便跟你正式比试一场，若是我赢了，我便也废了你的武功，让你靠椅行走，靠我视。”云瑶轻轻笑着，语气温和：“这样，你就不能再去祸害江湖了。”

　　“凭我飞云城的名声，我可以保你往后余生一命。”

　　苏雪痕也不知她是认真的还是在故意逗自己，她了云瑶的发，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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