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端来给你吃，那时候也该你伺候着……倒是二嫂怎么回事？我秋收那会儿还回来过，才小半年没见觉二嫂神相都变了，以前和和气气的，这次回来见她总垮着脸，一丧气。”

程家兴斜一瞥：“想知她的事你来问我？怕是找错人打听。”

“就是觉得怀着娃还是该兴。”

“是啊，人人都这么说，她不肯去想兴的事你有什么办法？说好几年没动静这总算怀上了，不是大喜事？偏她除了把喜脉的当天，没再笑过。”

程家兴说着都慨起来，恐怕谁都不知他从二嫂上学到很大一个理，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知足常乐。

手里有二十两的时候就该兴我挣了二十两，别去看着隔人家有二百两的，你就算瞪成斗那钱也到不了自己兜里，总还是别人家的。

“以前听过一句话，贪婪能让好生生的人变成面目可憎的恶鬼。”

两兄弟说到兴上，当娘的就拍上他们后脑勺，一人给了一：“看都要过年了嘴上没个讲究，什么鬼不鬼的？你俩闲着没事拽几桶上来，缸里用去一多半了。”

两人提了桶慢吞吞往井边去，揭开井盖，放桶去打起来。

程家兴在拉绳，程家旺低看了看放在旁边的井盖儿，说：“三哥你回的换个能把井封严实的盖，这个一揭就开，只怕来两个不安生的掉去淹着。”

“家里来人的时候你嫂就搬个石板盖上去，不了事儿，这是方便二哥他们过来打。我家这平时没啥人来，现在冬菇还小连翻都不会，也过不来这边。”

“铁呢？不过来玩？”

“跟我们有啥好玩？他更往大伯他们院跑，那娃娃多。”

“铁这都奔着七岁去了，大哥没给人取个大名？我在镇上，镇上人就是小时候喊小名，到该读书认字的岁数就取个大名，门都喊大名。”

程家兴慢吞吞拽了一桶上来，提着往灶屋走，边走边说：“你回问问大哥，他怕是忙忘了吧。”

……

今年的买**去年还早两天停，年他们米胖糖卖到腊月二十九，后来三十到初一初二也都很忙，大哥他们累得够呛。这不瞧着几都挣得差不多了，而自家准备的材料也差不多全用光光，程家兴跟两兄弟商量之后决定提前打住，合计好生休息一日，再为过年准备起来。

何杏他们糖到二十六。

程家富他们卖到二十七。

二十七这天，三合院里还来了几个陌生人，一看去就不是乡人的打扮，他们穿着说不上非常好，却不是方便活的样。反正乡男人没两个穿袄，乡女人也没两个穿裙。

程家兴累了个把月，昨晚还跟何杏了遍钱，今儿搂着媳妇儿补觉呢。

那几个人过来看到的就是人在院里活的黄氏以及过来搭把手的刘氏，程家旺都不在，他难得回来一趟跑去找人唠嗑去了。

刘氏牵过来的狗崽在汪汪叫唤，叫到一半挨了主人家骂。

“别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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