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儿媳妇，嘴上她叫小婆婆，其实没把她看在里。她们只会把家里的闲杂事推给周氏，到就喊她饭，吃完等她收碗。

在镇上这日过得比在乡还要苦，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周氏知她没回路，只能在老上动脑，想让他站来替自己撑腰。周氏趁着跟他同房的时候提过两回，老总说当婆婆的是应该多帮衬儿媳妇，还家里的吃穿用度都要靠三个儿去挣，媳妇儿们要负责采买，又要些补补的活挣铜板来补贴家用，还要咸菜泡菜这些，并且还有娃娃要带，事不少呢。

钱买回来的续弦总不能当菩萨供着，这家就算不穷，银又不是大风刮来的，要想把日过得更好，还得仔细经营。

老觉得有吃有穿的话，让周氏活没啥不对。

她多年轻呢，难不成当真摆个婆婆谱儿等媳妇伺候？

周氏听着这话心里憋，她这人是喜动心，但也不是懒人。个饭洗个衣裳本来没啥，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家人那态度。好像不是对婆婆，是对个人，主人家吩咐去，让你啥就得啥，不敢说个不字。

她这两年大抵就是这么过来的，是没饿着，也没冻着，可心里苦，好像整个人都泡在黄连里似的。

程家兴他们去县里生意的事，周氏本来不知，清镇离县城远的，脆烧饼黄酥这些本没传过去。她真正知还是手摇风扇风靡全县之后，清镇上也有些大，也有酒楼茶馆戏园，手摇风扇同样卖到那去，夏天那会儿还有许多人跑去看稀奇。

说到风扇，肯定得说一说发明制造它的人，周氏就听人家说，风扇是河对面大榕树村里一对姓程的兄弟造来的，靠这个他们兄弟挣大发了。

大榕树村里姓程的……除了程家兴他们不会是别人了，周氏想到那兴许是程家兴程家旺搞的，只他俩像是有那能耐。

想到这里，周氏又难受了一段时间。

那会儿本来就，起来人就容易心烦意，烦起来还影响胃。

周氏上的主要就是这个夏天掉的，她那会儿胃差得很，啥也吃不。

手摇风扇给周氏刺激大的，不过到底过去半年时间，这会儿她最关心的却不是那个。她问当娘的：“程家贵他……”

话没说全，她娘就皱起眉：“都分开了，你还提他啥？”

“我就想知他后来娶了哪家的？日过得咋样？”

“你何苦来哉？”

周氏一倔，她非要知。

她娘叹气，稍稍提了几句：“程家贵是上上年秋天娶的续弦，那女的是外村人，是个命很克死亲爹的老姑娘，我撞见过几回，那人木讷，任谁骂她都不还嘴的，她方方面面也不及你。我说你啊，咋的就脑不清醒跟那个上门来骗字糖方的搅到一起，要不是那事发了，何至于……”

看周氏脸晦暗，她娘叹气，又描补：“你也想开些，别再惦记程家贵。这程家贵是有两个本事不错的兄弟，程家兴买卖得好，程家旺都上京城去了。可兄弟再能耐，他自己是个瘟猪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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