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就迎了上去。

“谢丞相，您可来了，咱家都快急死了。”德顺一手搀住谢丞相，一边飞快的往门走。

谢丞相这还是第一次被德顺这么亲恭敬的招待，眉梢一挑。

不过他终究是大风大浪权谋场中过来的人，即使惊讶也不过那么一瞬，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
等他了殿，看到满地的碎片和皇上发红的睛，憔悴的面容时，总算知德顺对自己为什么那么亲切的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“丞相.......”在那个从小时候就开始教导自己现在是他最倚重的老人面前，皇上委屈的哽咽一声，了久违的脆弱。

“朕........是不是真的不是个好皇帝？”

谢丞相：“........”

这话题有些沉重，他需要好好想想。

等谢丞相再来的时候，仿佛也老了好几岁。

德顺见到他这副样，有些话反而不好了。

只是在和谢丞相辞别的时候，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大雍朝最有学识的人一个问题，“谢丞相，您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？”

谢丞相：“.......”

谢丞相：“？？？”

你们主仆俩一个两个是商量好了给他难题来了是吧。

德顺一看谢丞相的脸就知他是误会了，赶忙澄清，“不是，您别误会。咱家最近晚上总能看到一些鬼影在乾清周围飘来飘去，有时候还能听到渗人的笑声。”

谢丞相皱了眉。

他没想到乾清居然会这样的事。

“御林军没查吗？”

“查了，天天晚上都守着，可没什么用。”德顺瞅了一四周，见没人看过来这才凑到谢丞相前小声说，“不瞒您说，就是暗卫都用上了，可也没抓到那鬼影。”

鬼，谢丞相是不信的。

真要有鬼，那也是人在装鬼。

可暗卫的手段和功夫可都是中最尖的，连他们都没抓到，那这装神鬼的人........

谢丞相有些不敢往想，更不想相信他脑冒的那个念。

只是这念来后就怎么也不去了，以至于他的步都变得沉重了几分。

转过回廊，经过岔的时候，谢丞相不经意见抬朝前看了一，随即就怎么也迈不动脚了。

顿了一会，他脸上先后闪过纠结、迟疑、好奇等神，最后化作一抹定，脚拐了一个弯，朝着前方看到的那抹影走去。

御园中，百盛开，鲜艳滴，连风中都充盈着芬芳馥郁的味。

一妙龄女站在团中折枝浅嗅，乌黑的秀发和月白的菱纱一同随风飘起，像是坠落人间的仙，不胜收。

而在仙不远，有一个垂髫小童，得白白净净十分讨喜，正追着一只蝴蝶来去，时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。

谢丞相看了一就收回了视线，他越过仙和小童，径直走到了坐在凉亭中看风景的妇人前，“老臣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安宁放手中的糕，见到来人后并没有多少意外，“丞相免礼。”

谢丞相起，却并没有继续上前，就在离着皇后四步远的地方站定，“娘娘可否屏退人，老臣有事需和娘娘单独谈。”

安宁挑了挑眉，在青鸟担忧的目光中了，“你们先退。”

等人都走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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