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因为那个奇怪的仪式的关系吧？

当天晚上一度被抹消的记忆也已经复苏了，池清完全想起了自己大半夜不睡觉，在浴室里的蠢事。

（“镜里能看到未来丈夫的脸”。）

……傻透了，池清皱着眉红着脸想。

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小学生之间耳相传的法仪式不可能奏效，要不然早就引发了社会新闻——那么自己遇见的那个人，又该怎么解释？

——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急切切的来电铃声中，大屏幕上一个女人的像：平短发，黑框镜，不对称耳环……看起来是个相当练的职业女；练的像标注——“杜云苇”。

这是杂志社主编，也是池清新的上司。刚刚那不现实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，池清赶手，拿起手机接了电话：“杜？”

“小池你那份东西得怎么样了？”语速快得连半个停顿都没有。

“……差不多了，”突然被查度，池清稍微张了一，“素材已经整理好了，我准备今天把初步的样刊来，明天调整细节——我是完成之后上给你，还是周一上班后再给你？”

“我现在在机场，”杜云苇说，“急差，1小时后飞洛杉矶，要走半个月，日程很，估计到了那儿也没时间审你的稿，你就自己把握吧。”

池清一愣。

“你也是老员工了，我相信你心里有数，不会犯低级错误。”杜云苇说。

池清应了一声，稍微有些兴——自己这些年的努力，到底是被别人看在里的。

“对了，第一期杂志，你准备放什么主打稿？”杜云苇又问了一句，“都市传说民间怪谈这类稿最怕题材陈旧——你可别个‘猫脸老太太’‘红绣鞋’这压箱底的怀旧品来。”

“……午夜末班地铁，”池清犹豫了一，把自己昨晚亲历的题材说了来，“不过角度和以前不一样——”

“太土了，”主编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她，“换一个。”

“……午夜浴室的镜怪谭——会看到自己以外的其他人。”这也是亲历的，虽然有低幼。

“你闹着玩呢？你当我们是5块一本的火车站小册？知音读者故事会？”果然，杜云苇的反应和自己当时一模一样。

池清低低地应了：“那我再想想吧……”

电话那的声音稍微顿了顿。

“这样吧，”杜云苇又开了，“小池你以前一直是图书的，第一次搞杂志没什么经验，我也不能对你要求太。”

池清皱了眉。

没什么经验，不能要求太……对她来说，这两句话比大清早的噪声更难听 。

“这两天我正好听朋友说了个新鲜事，你查查看，提取有效信息，看看能不能凑一篇稿，”主编说，“写完发我邮箱。”

池清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刚才还是“相信你心里有数”，现在就要“写完发我邮箱”了。

还是“凑一篇稿”。

“就是最近火的，到开班教学的那个，”主编说，“叫什么……‘灵焰’？扯得一一的，还多人信。”

池清一边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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