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6、蓝莓赛x8 的营养，给小P（名字太缩写小P）的巧克力

☆、第15章 漏

“我……刚刚确实没注意到你，不是故意假装没看见……”珀西瓦尔说，脸又慢慢红了起来，“对不起——我是说，晚上好……池小。”

池清盯着他看，盯到他垂了低了脑袋，整张脸红得艳滴，才：“晚上好。”

不知是因为中文不行，还是于社恐的习惯反应，珀西瓦尔似乎把池清的“你看见了”理解成了另一意思。

看来他没发现那回事，池清想。

（不过话又说回来，在旁人视角中，自己从一辆不存在的地铁上窗而……是什么景象？）

害羞的实习术师弯腰捡起地上的瓶，又了一张纸巾，把打翻的饮料，一起丢垃圾桶。他的球外上也沾了几巧克力，珀西瓦尔用手绞了一衣角，试图把挤来，但那反而让彻底渗衣料，纹丝不动。

看来是个缺乏生活经验的单汉，斜围观全过程的自理小能手这样想。

过了会儿，地铁来了，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，有意无意地找到车厢对角线的位置，一前一后坐，一前一后回家。

那之后的一星期，关于赠刊的话题逐渐失去新鲜度，“圣女”相关的搜索词条也早已掉大众视野。但在公司，这本新的赠刊却越来越受到各方面的关注。

听说在当周的集团例会上，杜云苇汇报的时候，好不谦虚地当众表扬了第一期，表扬了新编辑的工作态度，然后把这期赠刊所带来的社会影响作为重议题摆上桌面。

“赠刊上市之后，立刻得到读者的积极回应，主打稿还在微博上引发讨论，衍生话题到现在还有度——我都没想到，咱们杂志居然能把广告打到四五十岁的中年群，这大大拓宽了我们原有的固定受众面，”杜云苇说，“还有，前两天我刚刚得到的消息，有几家类似的不法组织，在我们的讨论开始之后，就不声不响地陆续关门跑路了——这意味着什么？不是我自卖自夸，这一期赠刊的主打稿，已经脱离了‘猎奇段’的层次，打破了‘消遣读’的格局，对于我们杂志，我们公司，甚至对于社会，都带来了一定的正面影响。如果能够维持去，完全可以发展成为我们杂志社的特栏目，一步助推销量。”

这话三转两折地传到池清耳中，也不知有没有被添油加醋……反正，池清觉得得有过。

但的是自己，谁不喜呢？

总之，第一期赠刊任务算是完完成，不但没有丢脸，还好好了番脸。那次例会结束之后，池清上班遇到其他门的同事，总能得到几句客客气气的恭维，又是“能”又是“升”，又是“云开月明”，都是她听的话。

但老实说，她所受到的胜利的喜悦，并不如旁人看上去的那么单纯直接。

——那个“圣女”真的没有再现过了。

整个“灵焰”都销声匿迹，彻底从网络上蒸发。七个客服账号清空销号了，VX里的“红月”也不在池清的好友列表中，无法发送消息；池清买了个小号，悄悄私信之前发过“灵焰”相关的ID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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