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约束，他们应该更正大光明一些——反正也没法拿他们怎么样。

所以……应该还是有所顾忌的？

但旁边的人一直没有回答。池清没等到他开，想换个话题，他却直接站了起来。

“耽误你太多时间了，池小，”珀西瓦尔有些抱歉地笑笑说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说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然后加上一句：“今天要多谢你。”

……明明没什么有帮助的事，有什么好谢的。池清抿了嘴，也跟着站起来，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那那只狮……真的就……”即使已经得到了委婉的回答，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珀西瓦尔突然走近一步，径直朝她伸手，然后手指一捻，从她肩上取了什么。

池清还以为他要变什么小术，定睛一看——他的指尖拈着一小缕猫。她想起自己刚才顾不上什么洁癖什么掉，抱着那只猫就是一路横冲直撞，衣服上粘着的肯定还不止这些。

“回去之后，把这些好好收起来，”珀西瓦尔说，“难得遇上一次瑞兽……虽然本尊已经见不到了，但这个还可以为你带来好运。”

池清皱了皱眉，这话莫名让她有些不太舒服。

“它一定也希望，在自己离开之后，还能有多余的力量保护你。”珀西瓦尔补充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池清意识地问。

大概是又没料到她会有一个“为什么”，珀西瓦尔一愣，然后微微红了脸，扬起眉梢笑了笑。

“因为池小虽然看起来不喜猫，不喜自己的衣服被脏，也不喜被吵闹声打扰……但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，”珀西瓦尔说，“毕竟……你在截稿日前这么张的时候，还特意绕了远路，去为它买的羊。”

这回答太诚实太直接，害得池清也跟着红了脸。她想了会儿又问：“那……它喝了吗？”

“喝了，喝了满脸，”珀西瓦尔说，“可能是它这辈第一次喝到羊。”

池清抿嘴笑了笑，然后两人再次别，朝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当前时间……应该已经是睡后，只是不知为何，神智意外的清醒，没有半困倦。

池清坐在快速行的地铁车厢里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斑斓块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

也许等这车到站之后，自己就会今夜的梦境，她想。

她又转朝两边看看。

今天的车厢十分空旷——她是这里唯一的乘客。

那位耐心不好的术师缺席了；也许就像他说的，这车的座位是照一定规律排列的，而在今晚，这个规律为池清分了一整节专属车厢。

于是趁着尚且清醒，无人打扰，池清习惯的要在脑中整理今天的工作度；但思路始终无法集中，散得像一窝朝四面八方奔逃的小狗，她牵住了这只，又漏跑了那只。

白天自己所听闻的那两段的对话，在耳边杂地织重现。一个术师说你为什么这么封闭，另一个术师又说我早有心理准备，今天多谢你。

池清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，也许有一朵母在她的颅骨中浮游，所以她没有办法看清“常理”之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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