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离截稿日还有二十多天，时间充裕，可以尽叹气。

本来，敲开对面的门，找那个知人问个一清二楚，可能是最快的解答疑惑的方法——但她总不能真的“啪啪啪”敲门，然后揪住那个卷的领让他从实招来。

何况从那天之后，她就没见过珀西瓦尔了。

虽然两人平时就不太经常遇见，但毕竟是对门邻居，房间隔音又不好，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开门关门的动静。

但最近几天，对面安安静静。昨天还有个小广告的推销员来过了——在对面门里的那张小卡片，今天也还在原位。

不知他去哪儿了。

应该……应该还安全吧？

既然他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，而且看上去比自己以为的要靠谱的样……那应该不会，被那些人……

不行。

在思路朝更不妙的方向歪去以前，池清赶打住，不能多想。

她一转，看到陆思甜临走前送给她的那个小绒布袋还放在桌上。

陆思甜说，这是“能带来幸运的护符”，里面有“女神的祝福”“灵的护佑”……是网上最近行的小玩意。池清听着，觉大概就和过去中小学校门，卖的那装在小玻璃瓶里的，五颜六的“许愿砂”差不多。

当时回到办公室后，池清把这东西随手往桌上一搁，就忙着检查邮件，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
……不知最近的小学生都喜什么样的许愿砂，池清想。

于是她伸手拿了那绒布袋，解开绳带，把里面的东西往手掌上一倒——还真是个小瓶。

一指的小玻璃瓶，瓶用蜡封着，里面满不知成分的浅黄。

瓶上贴了张标签：辰环法。

……是商标？池清皱了眉。她晃了晃小瓶，里面还浸泡着一些可疑的黑颗粒，跟着她的动作沉沉浮浮。

不知这是什么的，但池清觉得，如果这瓶里泡的是“女神的祝福”“灵的护佑”，那据容的形状判断，供奉的怕是茴香女神，椒灵。

尽钱，池清想。

（不过再想想，自己给陆思甜的是一撮猫科动的发……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说她。）

——“你可差不多行了吧！”

外面突然传来姜曦的声音，调很，嗓门很大，听起来似乎在和什么人吵架。

池清被这一声吼吓了一，手里的瓶“啪嚓”掉地，摔碎了。

那一小不明顿时洒了一地，一刺鼻的香味从地面上在蒸腾而起；闻起来像是缩的植香料。

那滩浅黄……看起来还是油。

池清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她了张纸巾，刚要弯腰去地上的东西，就听见外面又传来更大的说话声。

“我上次就告诉你了，你那个想法，本不到，不可能——反正我是排不你要的效果，”姜曦说，“而且你要什么效果，怎么你自己都说不清楚？你咋不去找你们版自己的编？她比我有经验，比我能力，一定能好好给你讲清楚——你这是在梦。”

这一番话结束之后，不远的那扇门“砰！”地关上，十分响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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