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？他喜得不得了，新书虽然没签你们家，但封面的时候，他还想着联系你，听听你的意见。结果我打电话一问，你已经调走，不这个了。”

池清也跟着笑，一边陪着她在展厅里转，一边顺着她往聊。赵小问了池清现在的工作，又问她要不要考虑槽，她可以介绍家；被池清打哈哈绕过去之后，她又问稿源怎么样，她可以推荐写手。池清也和她确定了明天的活动程，问候了常老师健康，甚至还半开玩笑半当真的，在上约定了一本书的版发行权。

——这就是杜云苇布置给她的临时任务：帮助版，确切地说，帮助郑婷，搞定这次签售活动。

因为之前那次的对接，被郑婷搞砸了，甚至整个活动都险些产。

池清不知郑婷是怎么得罪了这位经纪人，但从对方过于的态度看来……怕不只是说错话的问题。

不然赵小也不会故意对自己嘘寒问关怀备至——故意冷落旁边的第三个人。

半来个小时后，经纪人小告辞离开了。临走前她还几次明确表示：给你我放心。

特地盯了郑婷一，才这么说的。

当前时间是午5，明天的签售现场已经大致布置完毕，海报挂起来了，展台摆起来了，临时书架搭起来了，工人们完了合同上的活，也已经收拾东西走了。

还剩三大箱的书，要一本本摆到书架上。

“我来就行了，池你先回家吧。”郑婷抢先一步打开箱，抱一摞书朝架走去。

池清二话不说转就走——走了两步又停，折回来，也抱了一摞书，帮着她往架上摆。

“……谢谢池。”

“不用谢，”池清说，“我只是想起来，这个时间比较尴尬，前一班车刚走，后一班车没来——去了地铁站还得等半天。”

郑婷朝她望了一，地笑了声：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当然这个也要谢。”

池清也朝她一瞥，然后转继续搬书。

“你昨天怎么搞的，”池清对着书架说，“顺着她讲不就行了？活动接洽而已，又不是和她相亲——你平时不是活络的？这还要我教？”

郑婷没说话，接着手里的活。

两人前前后后忙了大半个小时，终于把书都摆完。然后郑婷向书店的工作人员借了清扫工，把场地扫了扫；池清前后开灯关灯地折腾，检查灯光线路，检查东西有没有都摆正摆好……最后终于能放心离开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7。

“谢谢池。”郑婷又说了一次。

“不用谢，”池清也重复了一次，“这份恩你记在心里，有机会报答我就行了——报恩和工作都一样，少说话，多事。”

郑婷又地笑了。

池清也没理她。她把明天要注意的事写来，条理清楚地列了123，给书店的工作人员，又特别代了几个重中之重，说得对方连连，甚至当场打电话给相关负责人，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，才算确认。

之前在版的时候，池清就组织过不止一场签售会，有的是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，像这样的场面，本不虚。

郑婷就在旁边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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