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还顺便去把寒牙的旧帖，那个血鬼的都市异闻复习了一遍——以血鬼小哥的视角, 看到的各类异人族在现代都市隐居的日常故事，现在读来依然彩，可惜半路太监，有没尾, 令人难受。

池清转一看，姜曦刚刚走到自己后，一只手提着一袋饮料，一只手握着手机，脸上是她惯常的不耐神。

“好的，朝这边看——漂亮！”

池清觉得她这说法——多半是随胡诌，需要的话，她也能诌一来。

作为编，姜曦本来是不用来的，但她自己烈要求也要一起过来，说是看到拍摄现场的状况，更有助于捕捉后期修图的灵。

这个意外靠谱的小东西，只剩两次许愿机会了，要好好利用，好钢用在刀刃上。

姜曦非要跟着来的真实原因，可能是因为——

……要不，用护符许愿，想看到这个故事的后续？

只是她越看越觉得遗憾可惜——就像寒牙说的, 她错过了一个时代。

——“又在傻笑了，”旁边突然有人开，“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

这个奢侈的念刚刚冒，上就被池清冷静打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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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51章 模特

快门声“咔嚓咔”接连不断地响起，闪光灯“噼噼啪啪”闪烁如雷暴之夜，三个男模在幕布前不停地摆各姿势各神，或冷，或撩人，或宇轩昂，或温如玉……三人的相气质各不相同，但都是同样的无瑕貌。

“抬，抬，对——漂亮！一个！”

“骄傲，笑一笑——OK！”

在连载的最后一章里，血鬼男主角提着购袋从便利店来, 望着渐渐沉地平线的夕, 和结伴归家的鸟群，里泛起本能的渴。他从购袋里掏刚买的饮料，拧开瓶盖, 喝了一冰得刚刚好的汽。

姜曦愣了愣，大概在脑中把这样的场面完整过了一遍，然后：“……那倒确实开心的。”

“非常开心，”池清说，“大概就像自己一个人去餐厅吃饭的时候，喜的歌手突然着尖帽现，祝你生日快乐，为你演唱生日歌，帮你蜡烛，帮你切糕，切完之后再亲手喂给你吃——那么开心。”

当年那百齐放的盛况，短时间也许很难重现了……如今的创作环境堪称严苛，创作者要面对的，不仅仅是来自于天之上的威压。

接来的几天里, 池清把这两篇千字短文反反复复看了少说五十遍, 工作间隙的时候看，筛稿筛到心累的时候看，地铁上无聊了, 也翻来看。

仿佛四面八方都伸来无数粘手, 钳制笔尖，阻键位，创作者只能在为数不多的空隙里落字句，敲一透光透气的孔。

作为一本女时尚杂志

——然后就没有了，任凭坑底的读者们哭着更几千楼，楼主再没有更新过半个字的后文。也许他早就打定主意，到此为止：在状态最佳的时候停笔，留一众哭天喊地的冤魂，总比和读者相看两相厌来得好些。

当前时间是午3，池清正在专用的摄影棚里，和编辑同事一起围观，不是，一起参与期杂志的拍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