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占着大好资源，却从到尾扶不上墙，怎么捧也捧不红？我觉得你是有才能的那一类人，只要给你个小火星，‘咻’一就能蹿红。”

阿宇有些害羞地笑了笑：“池小真会说话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是不是平时就很注意观察边的人？”池清接着说，“我觉得你演什么像什么——就算只有两句台词的空间，你还是能演得活灵活现，这样的能力，除了天赋之外，还得苦工吧？”

说着她朝阿宇的手瞄去一——和珀西瓦尔一样，袖一直遮到手腕，只是不知他的袖面，有没有要掩藏的伤。

但对于她的提问，对面的人笑抿了嘴，没有回答。

池清还要再说些什么，两人的菜上来了。她停了停，也选择作罢。

阿宇面前放了一大盆蔬菜沙拉，看着都觉得意盎然。

“吃饭吧，”池清说，“虽然请恩人吃草有说不过去。”

“客气什么，”阿宇说，“昨天我一看你手，就知是练过的——就算没有我帮忙，你一个人也能把他放倒，我只不过是帮你提个沙袋而已。”

如果忽略他古怪的模仿秀的话……倒确实是个容易相的人，池清想。

然后两人边吃边聊了一些其他话题。阿宇问池清的工作，果然在得知她是赠刊的时候，了惊讶的表。

“居然是都市传说？那不是有很多鬼故事？讲讲？”

……原来是惊讶这个啊，池清觉稍微好受了一些，低喝了一自己的饮料。

——“当啷”，金属落地的声音。

池清立刻抬起，看到对面的人脸煞白，眉皱。他一只手揪着，大大地气，但没两，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，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池清赶站起来过去扶他。

餐厅服务员也急急忙忙赶来，七手八脚地搀着阿宇，为他顺气。其他桌的客人纷纷朝这边转过，接耳声从四响起，仿佛有一窝老鼠在啃木。

“您没事吧？”餐厅经理也从后厨跑了来，“快！谁叫个救护车！快打120！”

“……没关系！”阿宇从捂的指里喊，“不用……不用叫救护车！”

“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？”池清说，“过会有生命危险！”

“没……事，”阿宇连连摇，发梢甩落豆大的汗，“让我吐一……”

餐厅经理仿佛听到神谕，立刻挥手朝旁一指：“快！扶这位先生去洗手间！”

几个服务员又七手八脚地扶着阿宇走了，餐厅经理也跟在旁边，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汗。其他桌的客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收回视线，还有几个朝洗手间的方向探张望。

忙中，池清看到阿宇的盘里有一块白的碎屑。

她凑近过去，发现那是一块龙利鱼，只有细细一绺，还没指甲。

也许是餐厅疏忽，在纯蔬菜的沙拉里混了龙利鱼的碎屑，然后让这位“对很多过”的客人当场发作。

是一起意外事故，所幸后果似乎并不严重。

但不知为何，池清想到了另外一些事——

在寒牙留的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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