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打在车门上，不像是金属弹——但肯定也不是棉糖。

汽笛又“呜——”地响起，火车开动了。

“咔嚓”“咔嚓”……只存在于遥远记忆中的车声。

池清地了一气，倚着车窗坐——车上的座位也和她幼时记忆中一样，是简单包了海绵的座。

她看到那些男男女女还是原样站在站台上，没有移动，也没有抬朝车厢望来，仿佛一堆被安放在仓库的塑料模特。

……那狙击手是在哪儿？池清朝窗外远望去，然而还没来得及看清，火车加速，车窗外变成了她熟悉的景象。

——黑暗，以及在黑暗中快速掠过的彩光斑。

池清收回视线，望向车厢。

一整列车，大概只有1/3的位置上坐着人；男女老少都有，衣着打扮很符合火车本的年代。

和地铁上的乘客一样，他们也都低着自己的事——看报，看杂志，看着窗外嗑瓜……谁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。

“……这是什么况？”旁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，“这个车怎么回事？”

——忘了代他别声了！池清飞快地转要去捂阿宇的嘴。

然而视线才刚落到旁边人的脸上，池清的手掌在空中一停，伸不去了。

——自己旁边坐着一个……或者说一只，大的……

也许是蜥蜴？

他的材格接近正常男人，但因为比例的关系，脑袋比人类大上几乎一倍；睛是透明的浅黄，细的瞳孔嵌在其中，整个球看上去像一块裂开的琥珀。

有金黄的鳞片覆盖在他全，一条壮的尾微微卷曲着落在地上。也许是池清的视线让他意识到了什么，他飞快地低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四个手指，指甲又尖又，打着倒钩。

“……怎么回事，”蜥蜴用哑的声音喃喃，“我怎么维持不住……”说着他抬起来，“你……你不要怕我，我是——”

“不要说话！”池清反应过来，小声警告，“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

蜥蜴顿时住了嘴，合上狭的吻，左右看看，了。

池清稍微凑近了一些，她看到他的鳞片是半透明的，随着角度和光线的变换会呈现不同的彩。

“你是……阿宇？”她小声问。

蜥蜴又。

“这是你原来的样？”

。

“所以……你不是血鬼？”

对方犹豫了一，。

“你可以把我理解成变龙的一，”他用和池清一样的音量解释，“我们族可以用鳞片改变光线的折，来变成不同的样——这是一拟态，算是我们的求生本能。”

……所以并不是真的变成透明的，而是看上去没有了形？

说着，阿宇似乎想示范他的变化，然而他的努力除了让全的鳞片泛起一阵波浪般的颤动之外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
“这辆车是什么况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池清想起自己第一次坐上那辆地铁的时候，梅林说，这辆车是意识的聚合——所以在车上汇聚的意识，都会被剥离外形上的伪装，呈现原本的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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