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，池清就在学生会与他相识了。

在里面房间的那个是“寒牙”，而不是她所认识的“学”。

这么多年来，她都是在和一个假扮份的血鬼。

听她报告升职，听她吐槽工作，叮嘱她多喝早睡，还被她嫌烦的“老妈”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。

那真正的刘逸去哪儿了……？

池清挲着桌上的克杯，觉思路并没有比刚才清晰一些。

卧室的门开了，池清立刻转看去——但只有珀西瓦尔从里面走了来。

“池小你该回去了，”他说，“再晚一些就打不到车了——而且也不安全。”

池清没回答，直接站起来朝卧室走去。

“他看起来很累，”珀西瓦尔拦了她一，“刚刚靠在床上就睡着了，洗伤的时候动都没动一……让他休息吧。”

“他没事吧？”池清说。

“……不知，”珀西瓦尔想了想，老实答。

“那把他留在这里，你会不会有危险？”池清又问。

珀西瓦尔挠挠脑袋，朝卧室望了一：“应该不会——如果他想伤人，不会忍到现在，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打伤。”

“他很克制。”他补充。

池清想了想，。

“我准备收留他一段时间，”珀西瓦尔说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有什么想问的，没必要急在今天。”

“那‘那些人’会不会找到这里？”池清说，“如果因为他把你连累了……”

本来就是和他无关的事，结果反而让他一手包办；这况，如果再给他添上其他的麻烦——

“……不会。”珀西瓦尔犹豫了一，然后十分确定地说。

不太明白他是客气还是真的笃定，但池清只能，走回桌边，收起自己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
手机电量已经恢复到安全线以上，足够她全程定位地打个车。于是池清带上包，准备离开。

“我送你回去，”珀西瓦尔说着，话一顿，“……不对，要不你还是在这里住吧？”

——这话的2秒后，发言人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半秒后，整张脸都熟了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珀西瓦尔皱着眉，匆匆忙忙挪开视线，“就是……现在太晚了，可能不太安全……”

池清看了一手机，11过半了；从这里发，要穿越半个城区才能到自己家，确实有些远。

“床让他睡了……剩的只有沙发……不过这个是沙发床，可以打开的，”珀西瓦尔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沙发边上，“嘎吱”一声扯开折叠架，“你看，这个可以打开，可以打开的。你可以睡这儿——然后我去书房地板……不对，还是我把沙发搬到书房去吧，你睡书房，书房可以锁门……”

这番话说得比他平时更吞吞吐吐拖拖拉拉，颠三倒四支离破碎，像握着把菜刀对着葱段胡剁一气；他红着脸低着，一边说话一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仿佛一个上了发条的玩猴，一边转圈一边敲鼓。

“……我知了，”池清说，“那今天太麻烦你了。”

珀西瓦尔停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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