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黑又皱了一眉：“什么‘’？”

池清一愣，正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错，旁边的人突然恍然大悟地“噢”了一声。

“我想起你是谁了，”梅林“啪”地合掌，“你就是那个毫无存在的14号。”

……毫无存在？池清转看了看黑女人修笔直的双, 和上妖异繁复的纹。

黑女人了一气：“如果你妄图用这方法激怒我——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梅林笑嘻嘻地反问，“你前面的13号——‘死神’, 后面的15号——‘恶’，这两位的名字实在太让人印象刻, 谁还会记得中间有个14号的‘节制’？”

……确实，从气势上来说的话……觉差了不少，池清想。

但她立刻想到——照这么说来, 这个女人也和梅林，以及钱币9一样，来自与他们同一个组织？

池清悄悄朝那黑女人看去，然而才看一，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被那双引着往扫，赶若无其事地转开脑袋。

“原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，”节制说着，双手往前一叉，“所以我要不要先个自我介绍？”

“这倒不必，你的能力比你本人要有存在一些，”梅林说，“所以，你是把那个血鬼上为数不多的优拿走了？”

“是啊，”节制说，“他担心因为自己的作品太过优秀，会被人利用去一些不好的事——所以我从本上帮他解决问题了。”

她说着笑了笑：“我拿走了他的‘文采’，今后他大概写不比一条推特更的文章，表达能力的上限也超不过专业保险推销员——就像我一样，勉能吵赢扔垃圾的邻居，但如果邻居他老婆来了，还是乖乖认输。”

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她的能力是什么？池清想要问，然而她一转，看到梅林的表有些不太对劲。

——若无其事，但仿佛在掩饰另一个煞有其事。

“然后你们的血鬼朋友就去寻找他的新生活了，”节制继续说，“这就是刚刚的全经过——我这么说，你们还满意吗？”

“他去哪儿了？”池清问。

节制朝她斜了一：“我怎么知他去哪儿？我又不是来找他的。”

说着，她一抬，尖细的鞋跟“啪”地钉在梅林旁边的墙上，拦住他意图逃跑的去路。

“我是来找你的，”节制说，“你应该还没把那个没用的自己杀掉吧？”

——池清了足足3秒，才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
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……？

她转去看梅林，但对方的脸上还是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表，仿佛节制在问他明天的天气。

“令人遗憾，没有，”梅林说，“他暂时还在继续活着——要叫他吗？”

“太好了，”节制说，“看来我赶上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收起，飞快地一步上前抬手扼住了梅林的咙，仿佛面前是一只孱弱的鸭。

“作为他多余的分，你还有什么最后要说的话？”节制说。她的指尖有茫茫光在飘闪烁，那些光逐渐绕过了梅林的脖，好像一环勒在他的绳圈。

“……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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