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前已经叠上一个人影。

艳丽的混血人几乎贴着她的脸，那对浅褐的睛里映一张慌张错愕的面孔。

“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……”从牙间挤的声音，“你或许确实比其他普通人优秀一些……但还没到足够让我动手的地步。”

说着，她一指戳上池清的额心，另一只手扼住她的脖颈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池清只觉得她的手指比铁钉更冷，更利，一剧痛从她的指尖钻自己颅骨，她差一就要叫声来。

……不行，忍住，池清一边咬牙一边看了看四周——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几乎全都望了过来，她一时无法分辨他们的神是否落在自己上。

不能影响到这里的人……池清想。她试图发力挣脱节制的手，然而对方的手指直直地戳着她的额，仿佛有大的铁钉穿过脑髓，把她钉在门板上。

“我‘修剪’的标尺是我自己，你能有什么比我的？”节制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指尖在池清额缓缓移动，“上学时候的成绩？哈哈……大学生社团准的拳脚功夫？我承认你刚才让我吃惊了那么一，但不会有第二次了。”

细密而鲜明的疼痛从浮起，池清觉自己是一张唱片，唱片机的针在自己上划过，一边读取，一边破坏。

她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，那个疯疯癫癫的“圣女”把自己在地铁地板上，一一念自己记忆中的事——当时她觉得痛裂，然而跟现在比，那痛楚清淡得就像飘落面。

池清握了拳，指甲刺破手掌，但这并不能分散自己被痛牵制的注意力。

节制的手指移动到了她的太，然后往上；池清觉得她几乎在用尖刀剐蹭自己的神经。

“还有什么？胆大心细又冷静？”节制笑了两声，“你不会以为，你是靠这个来——”

她的话突然一顿，手指也停住了。

她好像摸到了什么。

然后节制一一咧开嘴，大笑声。

“找到了，”节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池清额那块区域反复移动，“这里确实有一些奇怪的东西——但这东西既不能让你优秀，也没法给你超能力……真遗憾，你最终也不过是一颗相对圆的石罢了！”

说完，她的指在池清额轻轻一顿，中指也跟着落。池清觉得自己的颅就仿佛一粒桃，被稳稳卡在桃钳里，上就要有一只手握住钳把——

“咔嚓”。

脑响起无比清晰的碎裂声，和金属相碰声。

刚才的剧痛突然消失了。

然后，仿佛有一条丝带被剪断——被丝带束起的那些东西顿时膨胀着狂舞着朝四面八方翻涌而去。池清觉得自己脑中充斥着大团大团云雾，然而一秒，一些画面从云雾中浮现来。

自己在奔跑，在林间，在山野。

后有什么东西正追赶而来，那让她十分恐惧，脚的步越迈越快。

她两只手中似乎都握着什么，一边是一个小小的——那很重要，她地握着，不敢松手；另一边——

后的门板被猛力撞开，池清和节制同时摔倒在地。车厢里的人几乎全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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